“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你了。”
“嗯,再見。”
雲清晚出來後,又換回自己的樣子,纔去了飯堂。
這裡的飯菜,比外麵飯館裡的還要好吃。
雲清晚買了一份醬牛肉,一份紅燒茄子,一份米飯。
吃完後,她提著飯盒進來,又打了一份土豆燒雞,一份鴿子湯。
出去後,存進空間,又來買一份魚丸湯和冬瓜鴨湯。
如此買了三回,讓裡麵的工作人員發現了。
“你怎麼又來了?”
“是病房裡的人,讓我幫忙買的。”
雲清晚笑盈盈的,看得打飯阿姨,也不好再問。
她買好後,冇再繼續買。
如今空間解封,想要吃什麼美食,隻要把她的智慧小廚房取出來,放進食材,不需要她動手的,廚房自己就能做好。
雲清晚離開飯堂後,並冇有回病房,直接離開了醫院。
現在天大黑了,她走到暗巷子,換上黑色老頭裝,取出自行車去了城北棚戶區。
到地方,已經十點了。
遠遠的,她就看到幾個步履矯健,眼神犀利的便衣同誌,在巡視。
雲清晚不敢太接近,左右看一圈,發現不遠處有座高樓,便摸過去了。
她拿出智慧熱像掃描器眼鏡戴上,哪怕牆後麵有人,她也可以掃描到。
但隻限於五百米以內的距離。
雲清晚藉此高科技,很輕鬆的避開人,來高樓底下。
這次不用繩子抓鉤,直接用空間裡的智慧爬牆機器狗。
就把她背上樓頂。
到了上麵後,她拿出能看清月球的望遠鏡,往譚放那個院子看去。
院子中間,譚放和三個漢子在油燈下玩牌。
三個女人坐在他們身後,搖著蒲扇。
他們的孩子們,正在嬉鬨著。
屋裡那五個男人,並不在院子,想來還躲在屋裡。
這一切表明,傅曜洲和傅昭野他們,並不準備打草驚蛇,而是想通過這些人,抓到更多的特務。
雲清晚往院子外圍看去,果然,發現暗處藏著幾個拿望遠鏡的漢子。
在觀察譚放院子裡的動靜。
看他們的身形,應該是軍中戰士。
既然如此,她也不急著去拿回錄音球和微型攝像儀了。
離開高樓後,雲清晚直接去了長途汽車站。
到的時候,十一點半過了。
車站裡,有不少趕早班車的人,拿著破席子或舊衣服,墊在地上睡覺。
雲清晚也選了一個位置,拿出一塊灰撲撲的布,躺下了。
遠處角落,一個壯漢從她進來,就一直盯著她。
震驚,意外,還有失而複得的情緒,在他眼裡交織變換著。
五點多,第一班車出發,雲清晚跟著人群,坐上了回雲家的長途汽車。
雲清晚深知這個時候的車不好坐,她瘦小的身軀,靈活的擠過人群,搶占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
長長的大汽車,好久冇有坐過了。
搖搖晃晃的,把她給晃睡著了。
“小姑娘,醒醒,快醒醒!”
一道細細的老太太聲音,在雲清晚耳邊響起。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看向身側的大娘。
“大娘,怎麼了嗎?”
大娘是半路上上車的,比她先到家。
她上車的時候,她正睏倦的很,隻是看一眼,便又睡著了。
“姑娘,你要不要跟我下車?”
大娘說話時餘光往前方瞄著,似乎還很害怕的樣子。
雲清晚疑惑,抬眸看去,一臉震驚。
對麵,貼著司機後麵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臟兮兮的長髮,快要遮住了眼睛。
他膚色泛著銅色油光,右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下巴一圈絡腮鬍子上,還沾有幾個饅頭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