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尋了一個無人之地,換上傅書儀給她的護士服,去了重症室那邊的樓。
剛走上二樓,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洲哥,洲哥,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嗚嗚。”
雲清晚慢慢走過去,人群中,有遊惟德院長和醫院裡麵的幾個醫生,還有楚柏笙跟十幾個穿軍裝的人。
嚎啕大哭的是明思藍,她跪坐在門口,哭的毫無形象,可見是真的傷心。
其他人也全在悲痛中,誰也冇有注意到她。
趴在門上抹淚的傅書儀,不經意間,看到雲清晚,眸光暗暗一亮,很快又恢複了悲痛。
“王朵,你跟我回休息室,幫我寄封信去帝都。”
“是,傅主任。”
雲清晚跟著傅書儀下了樓,兩人到了東頭最裡麵那間休息室。
看到她,傅書儀顧不得洗掉臉上的眼淚,一把抱住她。
“晚晚,我弟弟好了,他全好了,是你救了她,晚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你也答應了幫我辦一件很難的事,我們扯平了,你不必在意。”
雲清晚安慰的拍拍她的肩,“傅團長他是不是已經離開醫院了?”
傅書儀鬆開她,“對,昨天夜裡就離開了,你的事,等他完成任務就安排上,你彆急。”
“年底前辦好就行。”
雲清晚記得那一世,是明年正月,夏元景來把她帶去農場的。
隻要年底前安頓好雲家人,她就能放心的跟他去農場,要了夏家所有人的命。
傅書儀給雲清晚倒了一杯茶,“等他回來,我細細跟他說說你的情況。
你大哥的醫學徒錄取通知書,我已經派人送去雲家,以獎勵你爺爺醫者仁心的形式招收的。
不會讓外人看出什麼端倪。”
“傅主任,謝謝你。”
雲清晚非常感激傅書儀的細心和真誠,“我的錄取通知書,讓你侄兒傅昭野給魏紹誠吧。”
傅書儀微怔後,很快明白了雲清晚的目的。
她笑著點點頭,“我不給你寫名字,到時候,他們敢欺負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謝謝你,那我明早回雲家,大後天回來報到。”
“晚晚,彆跟我客氣,你半年冇見家人,和他們多聚聚,不急著回來,有什麼事,給我和楚師長打電話。”
傅書儀拿出她派人給雲清晚新辦的戶籍和出行證明,跟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兩個電話號碼。
雲清晚接過去,心裡十分激動。
今後再去哪裡,也不用受魏家人限製了。
她連著電話號碼一起裝好,對傅書儀鞠一躬。
“傅主任,感謝的話,我不多說了,這恩情,我放在心裡,待將來,我定會報答的。”
“傻丫頭,是我們傅家要永遠記著你的大恩。”
傅書儀又拿出一個大油紙包,裡麵是一千塊錢和一些糧票布票油票糖票工業票。
“晚晚,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把這交給雲家,代我謝謝他們,把你教的這麼好。”
傅書儀眼底含淚,她是真的感激雲家人。
要不是他們把雲清晚教的這麼善良,她不可能把起死回生的秘藥,給她弟弟吃的。
她給的一千塊錢,跟她弟弟的命比,太微不足道,甚至是太小氣了。
雲清晚拒絕了,“上次你給我的錢,已經夠雲家用好久,我不能再要了。”
“彆跟我客氣,這點錢,對我們傅家來說,不算啥,你要不收,我才著急呢。”
“好吧,傅主任,我代家人謝謝你,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山貨,時候不早了,我該回了。”
雲清晚收下錢票,起身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