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琳現在需要雲清晚去醫院照顧魏錦瑤,哪怕心裡不答應,嘴上也得應下。
“你回去先住著,等她出院後,住你三哥房間。”
邵譯那身體,以後也上不了樓,等他回來,就讓他住在一樓老大的臥房裡。
至於老太太,宋琳想到婆婆那個死樣子,同情的看雲清晚一眼。
也真難為她照顧她半年了。
雲清晚詫異的回頭看她一眼,去了女醫生那,說出院的事。
女醫生撩開她頭髮,看到上麵的傷口癒合了,便準許她出院。
還囑咐宋琳買點好吃的給雲清晚補補。
當著外人的麵,宋琳自然要裝的異常慈愛。
“那肯定的啊,我一早買了烏雞紅棗,還有紅豆桂圓,就等著她回去呢。”
早上,她讓小姑子買的,已經燉上了,不過,是給瑤瑤的。
晚晚跟著吃一口,也不算啥。
女醫生一聽這話,笑著點點頭,寫了出院的條子。
雲清晚謝過之後,拿著條子,去病房提出她的兩個包。
跟著宋琳去了收費處,結算完費用,一起回了魏家。
半路上,經過五金店,雲清晚讓宋琳給她買把鎖。
宋琳疑惑,“買它乾什麼?”
雲清晚嘴一咧,露出天真的笑,“換鎖啊,等小野種回來,就進不了我的房間了。”
宋琳聽的心塞,想到夏元景馬上來了。
她掏了錢。
隨後,她想起雲清晚那天在商場保衛科室裡拿走的錢。
“你身上還有多少錢?彆亂花,我和你爸爸掙錢不容易。”
“是小野種讓你們不容易的,她都不體諒你,我憑什麼要給你省錢?”
雲清晚懟回去後,又笑眯眯的,“聽她說,你男人每次從外地出差回來,都要給她狐狸精媽媽買香水呢。”
“閉嘴,彆胡說。”
宋琳麵色很不好看。
她和魏明禮經曆了很多事。
兩人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相信他不敢背叛她。
雲清晚一屁股坐到宋琳自行車的後車座上。
“不信就算了,走吧,你帶著我。”
火辣辣的太陽,曬得宋琳口乾舌燥。
連續三四天冇有休息好,她手腳疲軟,根本不想騎。
偏偏雲清晚一點眼力勁也冇有,她心情更加煩躁。
可她又需要雲清晚去醫院給那兩個孩子輸血,隻能忍著。
此刻,魏家客廳裡。
魏明禮的小妹魏明霞,正端著一碗乾巴巴的麪條,坐在客廳沙發裡,餵給母親魏婆子吃。
她是昨早從鄉下來的,好久冇有伺候母親,忽然接手,是哪哪都不順心。
輪椅上的魏婆子,滿臉睏倦,吃的很不情願。
“你大嫂去接那個死丫頭,怎麼還不回來?我想吃她做的綠豆湯和豌豆黃。”
那個死丫頭,看著惹人嫌,做糕點的手藝,真是冇的說。
尤其是豌豆黃,入口冰涼軟綿,特適合她這冇牙的吃了。
魏明霞凶巴巴的,“綠豆湯喝多了尿多,我可冇那麼多功夫給你換褲子。”
“那你趕緊走吧,我有那死丫頭就夠了,她從來不嫌棄我。”
魏老婆子話音剛落,院子門被宋琳推開,她伸長脖子,逮眼看到了雲清晚。
整個人立馬來了精神,眼尾卻掛上譏諷。
“呦,這是誰家的千金小姐,還知道回來啊?”
“雲清晚!”
魏明霞側頭看過去,一改剛剛對魏婆子那和善的態度,整個人跟炸毛的公雞一樣。
她起身來到客廳門口,“死丫頭,是不是我們不去請,你就不知道回來了?”
“這才叫請!”
雲清晚抬起一腳,踹向小姑魏明霞的腿,迫使她跪在自己跟前,“跪著請,纔有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