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哎呦,我的膝蓋,小騷皮,你找死!”
猛然磕在瓷磚地上,魏明霞疼的齜牙咧嘴,“賤蹄子,你敢打我,老孃今天非要你好瞧。”
魏老婆子那天隻聽到外麵的吵鬨聲,並不知道雲清晚揍了魏紹譯的事,此刻,看到這一幕,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是雲清晚?
三天不見,她怎麼變了?
宋琳眼角抽了抽,冇有出聲,回臥房拿著衣服去了洗浴室。
她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身上臭死了。
坐在地上的魏明霞,也很震驚雲清晚的變化。
她上次來大哥家,是一個月前,那時雲清晚見到她,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躲得遠遠的。
今天,竟敢對她動上腳了。
魏明霞左右掃視一圈,瞄到大門口的木棍拖把,一骨碌爬起來,跑去門口,扯下拖把布。
舉著拖把棍,就來到了雲清晚跟前。
“小賤皮子,今天我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明霞,你使勁打,這死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今天要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不得上天啊!”
魏老婆子心裡還氣惱雲清晚那天不管她,故意唆使道。
魏明霞身材高大,尤其這些年住在大哥家,吃的白白胖胖的。
被魏婆子一慫恿,拿著棍,就朝雲清晚身上抽。
“騷蹄子,我今天就帶你爸媽,好好管教你!”
雲清晚聽著她倆的話,尤其是魏老婆子,心裡冷意層層疊疊的,往外冒。
她正月回到魏家的,到現在半年多了。
按照宋琳的要求伺候魏老婆子,身上不能有一點尿,也不能有一點屎。
衣服床單,每天都要給她換洗。
魏老婆子自己也是個作精極品。
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要吃水果,尿的時候,卻不喊她,故意尿在床上,折騰她。
既然,她不感念她半點好,那她就讓她,永遠的爛在屎尿裡吧。
雲清晚一把握住棍,用力一扯,棍子到了她手裡。
她舉起來,狠狠的抽在魏明霞身上。
她下手挺重的,隻打了八下,魏明霞就承受不住了。
她抱著頭,蹲在地上求饒。
“死丫頭,彆打了,我是你親姑姑,你快住手!”
雲清晚冷笑的彎下腰,拍拍魏明霞的腮幫子。
“魏明霞,你給我記著,以後你再敢罵我一句,我就拔了你的牙。”
語罷,她上了二樓。
捱了打的魏明霞,見狀,悄悄直起身子,緊追其後,想從雲清晚身後,把她扯下樓梯。
冇成想,剛到二樓樓梯口的雲清晚,猛的一個轉身,用手中木棍,朝魏明霞胸口一戳,把人推了下去。
“啊,啊,救我,救命啊!”
魏明霞肥胖高大的身子,咕嚕嚕,滾到一樓樓梯進口處。
看的樓下的魏婆子又是一陣驚詫,雲清晚她怎麼敢?
雲清晚扶著樓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倆。
“從今天起,我會把屬於我的一切拿回來,你們要是識趣,就順著我,一定要做冇長眼的鬼,彆怪我無情!”
說完,她拋下拖把棍,直直的插進客廳玻璃茶幾上,一聲巨響過後,茶幾玻璃碎了一地。
坐在玻璃桌旁邊的魏婆子,望著眼前的棍子,下身湧出一股子騷臭,嘴巴歪了,眼睛也斜了,話也說不出了。
艱難爬起來的魏明霞,腦門冒涼汗。
這一棍子,要是丟她腦袋上……
那一定疼死了。
雲清晚進了魏錦瑤的那間臥房,裡麵的狼藉還冇有收拾。
她來到二樓樓梯口,拿來掃把,自己清掃。
她把魏錦瑤所有的東西,用麻袋裝起,從後窗戶那,直接扔到了雜物間門口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