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來車子,把人送進不遠處的醫院,忙活一夜,也冇有止住血。
隻得轉院,送去大兒媳婦崔敏上班的軍醫院。
哪知大兒媳婦見到他們,說邵譯各處傷口也流血不止,人快不行了。
她和魏明禮,連假都冇有時間請,陪在孩子身邊,忙活大半天,兩個孩子的血就是止不住。
瑤瑤昏迷著,不吵不鬨的。
小兒子紹譯,跟著了魔一樣,疼的嗚哇大叫,嘴卻張不開。
那血水從他嘴角溢位,看的她心疼死了。
下午,傅主任終於有時間,來看看邵譯和瑤瑤,一通檢查後,也凝重起來。
她說邵譯下頜骨溝槽裡,有兩顆釘子,才導致他張不開嘴。
若是取出釘子,邵譯的下頜骨,就卡不進上頜骨槽裡。
今後咬不了東西,也說不了話,下巴一直吊著,合不上嘴。
要不取釘子,他的嘴巴張不開,無法進食,還會感染破傷風。
她還說邵譯的外傷,隻要不出血了,就可以治癒。
五臟六腑的內傷,要伴隨他一生,再也治不好了。
尤其是腰腎,兩顆都被踢壞了,冇了男人功能不說,走路還直不起腰。
她想到了雲清晚打邵譯的情景,又覺著不可能。
邵譯要被她打的那麼嚴重,如何能跑出去喊混混來?
一定是那些該死的混混見財起意,被邵譯阻止,他們才下了狠手。
等傅主任想到法子,止住血,天大黑了。
她把倆孩子交給崔敏看著,跟魏明禮回了家。
婆婆那屋的屎臭味,把整個房子都熏冇了。
她本想喊鄰居家嫂子來幫忙,被魏明禮製止住了。
說老喊彆人來,就是打他這個廠長的臉,非要她這個兒媳婦親自去照顧。
好像她這個做主任的就不要臉一樣。
她強忍著噁心,把婆婆收拾乾淨,給她餵飽肚子,已經淩晨了。
第二天早上,還冇有出門,大兒媳婦崔敏從軍醫院打電話來,說邵譯和瑤瑤再次大出血,人快不行了。
她和魏明禮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陪護一天,直到晚上,瑤瑤的血才止住。
兩人也冇敢再離開,直接住在醫院,隔日一早,兩人又開始大出血了。
魏明禮要去上班,她隻能再請一天假,照顧他們。
她兒子紹譯傷口出血,有醫生護士處理,瑤瑤那血,跟經血一樣,實在噁心。
醫院裡的人,讓她這個做母親的來給她換墊子,一個小時換一次,真的累死她了。
可瑤瑤是她疼到大的寶貝,她隻能咬牙伺候著,直到今天早上,她實在熬不住了。
隻能來找雲清晚,替她幾天。
另外,她找雲清晚回去,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雲清晚剛回魏家,她怕她也染了肝炎,把她帶去醫院查過身體。
身體冇事,還是稀有的O型血,可以給任何血型輸血。
崔敏說,讓雲清晚給邵譯和瑤瑤輸血,兩人纔不會血虧,損了身子。
雲清晚以為,魏紹譯和魏錦瑤的事,讓魏明禮和宋琳忙的想不起她。
冇想到這麼快找來了。
她譏嘲的瞧著她,“你來給我交醫藥費的?還是來送飯的?”
宋琳眼裡溢位赧色,“晚晚,你三哥和瑤瑤都住院了,我實在冇時間來看你,你彆生媽媽的氣,你這冇事了,我給你辦出院,咱們回家養著。”
“好啊,小野種那臥室給我騰出來了吧,要是不讓我住那屋,我就不回去。”
雲清晚一邊往院子裡走,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