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倒台後,妻子確診了漸凍症。蕭嶼放下藝術家的驕傲,一天打八份工,獨自撫養孩子,扛起妻子沉重的後半生。六年裡,陪酒喝到吐血,他卻不敢停下,隻盼客人多開幾瓶酒。被落井下石的紈絝砸斷手指,他也捨不得去醫院。他精打細算,每一分錢,都拿來給妻子續命。直到除夕夜,蕭嶼去城郊彆墅區給人做年夜飯,他見到了本該躺在醫院裡的妻子。妻子一身高定,正和消失多年的嶽父一家神采奕奕地談笑。“女兒,你這漸凍症都裝了六年了,蕭嶼為了給你治病,人都快熬乾了,這懲罰也該夠了吧?”妻子逗弄懷裡的孩子:“是夠了。要不是蕭嶼太任性,容不下阿池,害阿池尋死,我也不至於演戲來磨他性子。”“如今我給阿池生了孩子,他心情總算好了些,答應原諒蕭嶼了。”“等過陣子,我讓醫院安排個‘康複奇蹟’,就會回到蕭嶼身邊了。吃夠了苦頭,他也該懂事了。”嶽母有些遲疑,“漸凍症是絕症,怎麼可能康複?蕭嶼能信嗎?”妻子笑得漫不經心,“就算他不相信又能怎樣?他這副樣子離開我還能去哪兒?以後我會補償他的。”“阿池是我養弟,從小依賴我慣了,我會照顧他一輩子。蕭嶼作為我的丈夫自然也要接納他。我都是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