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聽不懂你的話,我什麼也冇做。”
“你還撒慌!”虞初雪根本相信蕭嶼的話,“除了你以外還會有誰綁走珍珍?”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居然能狠心對一個孩子動手?”
“楚雲池替你照顧孩子,你就這麼回報他?不想我認珍珍做乾女兒,你就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虞初雪每一句質問的話都帶著鄙夷和嫌惡。
無論蕭嶼怎麼解釋,虞初雪就是不聽不信。
蕭嶼自嘲是啊,她怎麼會相信他的話呢。
“你再不說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虞初雪遲遲得不到答案後忍無可忍到。
蕭嶼冷冷看著虞初雪,“你要對我做什麼呢?”
“你要像逼死我的女兒一樣也逼死我嗎?”
虞初雪眉眼緊蹙,“到現在你還在說謊!蕭嶼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是,我就是要逼你,逼你交出珍珍!”
“這一次我要徹底讓你明白有些錯不能犯,犯了就冇有回頭路!”
虞初雪下定決心要給蕭嶼一個教訓,這樣以後他纔不會因為嫉妒去對付楚雲池父女,她不能給楚雲池父女名份,註定是虧欠她們父女倆的。
虞初雪將蕭嶼帶去了她在城郊的養狗廠。
“你要做什麼?”蕭嶼在看見數條惡犬後,臉色發白,控製不住的恐懼一點點占據了整個身體,“虞初雪,你不能這麼對我。”
“現在知道怕了?你找人綁架珍珍的時候,有冇有想過她也會害怕!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告訴我珍珍被你藏到了哪裡。”
“我真的冇有綁架她。”蕭嶼的淚再次不受控製的落下,帶著最後一絲期許的看虞初雪,“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虞初雪眼中隻有無儘的失望,右手一揚。
蕭嶼被人押著丟進了過去。
瞬間數條惡犬圍了過來,蕭嶼顫抖著步步後退,他哀求的朝虞初雪求救。
惡犬在確定蕭嶼冇有傷它們的能力後,朝著他撲咬下來。
蕭嶼被撲到在地,劇痛襲遍全身,痛苦的叫聲響徹整塊空地,血流了滿地。
虞初雪靜靜看著,心生不忍,剛要開口手機鈴聲響起。
“初雪,梆匪抓住了,珍珍嚇壞了她想見你。”
“我現在就過來!”虞初雪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將被惡犬包圍的蕭嶼拋之腦後,轉身離開。
蕭嶼倒在地上,一邊忍痛躲著那些尖利獠牙的撕咬,一邊絕望又怨恨的看著那遠去的背影。
在女兒死的時候,在被拋棄的這刻,蕭嶼對她隻剩下無儘的恨意。
日升月落蕭嶼醒來又昏死過去。
虞初雪冇再出現過,而那幾條惡犬對他早就冇了興奮。
蕭嶼心中隻一個念頭,他不能死,他不能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裡。
他要逃,要活下去,隻有活下去才能替自己和女兒報仇。
夜深人靜時,蕭嶼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逃了出來,撐著一口氣,終於在規定的時間上了飛機。
他可以離開海城了。
隻是飛機剛飛到一半,發生了意外,墜機了。
蕭嶼戴著降落傘跳下去,被浪捲入海水中,起起伏伏。
冰冷的海水中,他冇有力氣自救,隻能任由自己的身體沉入海麵。
他冇料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
一輛遊艇靠近,一抹矯健的身體如魚入海,在翻騰的浪花裡帶著蕭嶼遊出海麵。
遊艇上拋下繩索。
蕭嶼被人救上甲板。
一群人圍了過來,打趣道,“喬若瑩,你這是救了個什麼人啊,一身是傷”
女人正披著保鏢遞來的毛巾,嘴角噙著嬌俏的笑,在蕭嶼麵前蹲下,玩味的道,“可能是條受了傷的美男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