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我站在豪華的彆墅裡。
看著存在感極強的男人,我渾身的不自在。
徐賀朝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窘迫,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捏了捏我的臉蛋。
“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
我如蒙大赦,打完招呼後,連忙一溜煙的跑開。
旁邊的助理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道:“願願小姐,看起來像從前一樣活潑。”
徐賀朝眼眸盯著那道翩然的身影,眼底是化不開的濃墨。
“她本該就是如此,肆意張揚地活著。”
助理頷首,笑著道:“恭喜,三爺得償所願了。”
……
入秋的京市還有涼。
我特地打扮了一番後,到達了和閨蜜寧晚晚約好的地點。
縱使早知道‘沈時願’就是當初的沈時願。
寧晚晚還是忍不住落淚了,等哭完後,又忍不住用手掐了掐我的臉。
“願願,同樣的大美女,還變年輕了,賺到了,快叫姐姐來聽聽。”
我:“……”
寧晚晚好似要把這三年發生的事情都給我說完。
“知道你出事,我從國外趕回來的時候,沈詩瑤正好被警察帶走,她和那些歹徒一起合夥害你,被判了無期徒刑。”
說到這個寧晚晚就來氣,“剛開始的時候,叔叔阿姨還不相信是沈詩瑤乾的,到處想辦法撈她出來,直到警察找出了證據,才如夢初醒。”
“從那以後,阿姨的精神狀態變得極差,經常唸叨你的名字,叔叔也變了很多,經常坐在你的房間裡發呆。”
“叔叔阿姨知道你的遺願後,要幫你和謝聿離婚,可謝聿深不僅不離,還把你的屍體帶回你們的婚房,兩家鬨得很難看的,最後還是謝家的老爺子出麵,才結束這場鬨劇。”
說到謝聿深,寧晚晚頓了頓,看了眼我才道:“願願,你對謝聿深……”
她很清楚,我有多愛謝聿深,生怕我內心還有點期待。
我看出了她的擔心,笑了笑“這些事跟我沒關係。”
寧晚晚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臉上的笑都藏不住:“對,跟你沒關係,這種當你死後大家纔開始愛你什麼的,我最討厭了。”
寧晚晚很快就岔開了話題。
我們又聊到了近況,得知我現在的未婚是徐賀朝時。
寧晚晚嘴巴張成了O形狀,而後又有些一言難儘。
“怎麼了?”我忍不住問她。
寧晚晚左右看看,才小心翼翼道。
“願願,這位徐三爺背景外貌什麼的,算是頂配,但圈內一直傳聞,他從未有過緋聞,怕是那方麵不太行……”
我稍怔,腦海中浮現之前無意間看見的畫麵。
徐賀朝赤著上身,下身僅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腹肌的溝壑,一路蜿蜒。
我嚥了咽口水,不自然道:“不行就不行,反正我和他這段婚約,應該隻是暫時的,跟我也冇什麼關係。”
……
我們聊夠了,又去瘋狂購物了一把。
剛準備去其他地方玩時,前方傳來了一陣喧鬨。
“是《月光彼岸》的男女主呀,好好磕!”
“壓了這麼多年,可算等到上映了!”
“聽說原型是謝總和他妻子,是謝總親自參與改編,還把結局改成了he。”
我猛地停下腳步,目光順著聲音的方向投去,不遠處的巨幅電影海報上,《月光彼岸》的男女主深情對視。
寧晚晚也看到了,瞬間氣得笑出聲:“我靠,謝聿深這個神經病,裝什麼深情。”
我冇說話,眼神一瞬變得冰冷。
第二天,沈時願就來到了曾經合作過的傳媒公司。
“你是?”林總監有些詫異。
我開門見山,拿出了自己親筆寫的委托書:“我是‘深淺淺’的委托人,我要買回《月光彼岸》的版權。”
林總監麵上閃過一些為難,歉意地讓我稍等一會。
冇一會兒,林總監回來了,隻不過還多了一個人。
我抬眸望去,臉色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