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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江亦燃小心翼翼將許知意扶上單車,冇再分給我一個眼神。
我自嘲一笑,把包子扔進了垃圾桶。
跑到教室的時候,我已經遲到了,老師罰我在教室後麵站一節課。
下課鈴聲響,許知意愧疚地走到我跟前,不由分說地把牛奶塞進我手裡,
“清念同學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遲到……”
江亦燃寸步不離地跟在許知意身後,我低頭瞥了眼牛奶,抬手徑直扔進了垃圾桶。
見狀許知意眼眶泛紅。
“沈清念你什麼意思?!知意好心好意向你道歉,你非得得理不饒人嗎?”
江亦燃的臉立刻沉下來,當著全班的麵大聲嗬斥。
我沉默了一秒,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我草莓過敏……”
“彆找藉口!沈清念,憑什麼我和彆人多說一句話你就得鬨脾氣!”
話還冇說完,江亦燃像是忍無可忍般直接打斷,拉著許知意怒氣沖沖的走了。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冇有義務整天圍著你轉!”
我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嗤笑出聲。
江亦燃忘了,小時候他不懂事,偷了兩顆草莓。
一顆喂進我嘴裡,當晚我就進了ICU搶救。
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出院那天江亦燃哭著發誓再也不會讓我發病。
那天以後,江亦燃單方麵和我陷入冷戰。
幫許知意占座打飯,早上不再等我而是專門繞半個小時去接許知意。
曾經那些獨屬我的溫柔,如今統統正大光明地給了彆人。
同學們的議論鑽進我耳朵裡,
“我還以為江亦燃和沈清念會是一對,冇想到被許知意搶了先。”
“青梅打不過天降,沈清念真可憐啊。”
我充耳不聞,認真上每一堂課。
或許是聽到了流言蜚語,江亦燃竟彆捏地來找我。
“知意自尊心強,再怎麼樣你也不該當眾下她的麵子。”
說著江亦燃往我桌上擱了一個東西,神色莫名輕鬆起來,眼神期待,“隻要你願意和知意道歉,我們還和之前一樣。”
我抬眼,一張薄薄的紙片在桌麵靜靜躺著。
邊緣已經有些磨損了,字跡歪歪扭扭的,隻潦草地寫了三個字:和好卷。
我突然有些好笑,可怎麼也笑不出來。
我冷淡地拿起和好券,三兩下撕得粉碎。
江亦燃神色驟然一僵,一言不發,冷著臉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江亦燃主動找老師換位置。
從我側邊換到了許知意的身邊。
數學課上,我舉手回答問題,站起來的瞬間看到了兩人在座位底下偷偷牽著的手。
如果說之前的冷淡,還帶著幾分刻意置氣的試探,而現在江亦燃是徹徹底底將我視作空氣。
與之相反,江亦燃和許知意的關係極速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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