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順著臧木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遠處一株古樹上果然掛著一枚金色的果子。
拳頭大小,通體圓潤,泛著淡淡的金光,一看就非同尋常。
臧木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眼中滿是興奮。
他剛準備衝到樹下摘取,臧青忽然低咳一聲,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看向秦皓。
臧木也反應過來,有些敬畏地看了眼掌經人,不敢擅自行動。
他們能夠來到此處,都是托掌經人的福,他們哪有資格搶?
秦皓聳聳肩:語氣隨意:“是你先發現的,自然歸你,沒必要客氣。”
臧木拱手謝過,壓著激動快步走到樹下。而秦皓則對秦戰使了個眼色,秦戰會意默默跟了上去,暗中戒備。
果然,臧木剛準備爬樹,一根淩厲的箭矢從側麵激射而來,破空聲尖銳刺耳。
臧木大驚失色,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秦戰猛地衝到他身前,周身氣血運轉,雙臂肌肉暴漲,牢牢扣住了那枚箭矢。
巨大的衝擊力讓秦戰向後暴退數步,他低吼一聲,雙臂發力,箭矢瞬間碎裂成齏粉。
臧青幾人大驚,急忙衝到臧木身邊,神色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臧木心有餘悸,隨即惱怒地喝道:“何等宵小!敢暗中偷襲,有種滾出來!”
秦皓也皺起眉,他剛才竟沒察覺到任何動靜。
以他如今的感知力,方圓百丈內連螞蟻爬動都能聽見,但這支箭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這時,一道帶著埋怨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左古,你的箭也不行啊,連個毛頭小子都射不中。”
秦皓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空氣一陣波動,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緩緩顯現出十幾道人影。
為首的是一個錦衣青年,正一腳將身旁手持弓箭的男子踢倒在地,臉上滿是不耐。
“浪費老子時間,害我輸了錢。”錦衣青年冷哼道。
秦皓的視線立即鎖定人群中的一個女子。
正是此人的氣血波動掩蓋了所有人的氣息,到底什麼神通,竟然矇蔽了自己的蒲牢圖騰?
那女子察覺到秦皓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對其拋了個媚眼。
旁邊一個消瘦男子哈哈笑道:“屈友南,你不會還想賴賬吧。”
另一個胖子咧嘴笑:“屈友南可不是那種人,怎麼會欠咱們這仨瓜倆棗的。”
屈友南哼了一聲,淡淡瞥了眼消瘦男子:“屈司杉、屈宏,你們兩個不用激我。一局而已,我屈友南又豈會輸不起。”
說罷,他手掌一翻,兩個沉甸甸的錢袋子出現在掌心,直接朝著兩人拋了過去。
屈司杉和屈宏接過錢袋子,對視一眼,嘴角隱晦地上揚。
他們太瞭解屈友南了,身為焚川州焚宇部的族人,此人最好賭,且極好勝,心眼又小。
這一次能從他手上贏錢,回去部落高低要好好宣傳一番。
屈友南冷冷地看了眼低著頭的左古,心中的火氣更盛,上前一步就對著左古不斷踢打。
“媽的廢物一個!老子就多餘帶你出來!”
幾人出現後的所做所為讓臧青幾人看的一臉不解,而臧木怒視幾人,低喝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出手殺我!”
屈友南瞥了他一眼,像看路邊的野狗。
“無冤無仇?老子在這裏玩遊戲,你自己湊上來當靶子,怪得了誰?”
“你!”臧木攥緊刀柄。
“喲,這小子還挺橫。知道我們是誰嗎?”屈友南冷笑。、
屈司杉笑道:“焚川州,焚宇部。聽說過嗎?”
臧青幾人臉色一變。
焚宇部,那可是焚川州的霸主,其地位相當於赤漠州的大羅部。
屈友南見臧青變了臉色,嗤笑一聲,目光落在臧木身上:“怎麼,還想拔刀?”
臧木強忍顫抖,臧青上前扣住他的肩膀,緩緩搖頭。
能忍則忍了,麵對這種龐然大物,他們部落根本不是對手,莫要得罪,對方隨意派出一人便能夠將他們全族滅之。
屈友南見狀更是哈哈大笑,“不過你運氣也算好,被這果子吸引,死的人已經有四個了,我唯一在你身上輸了錢啊。”
臧木咬著牙,強忍著怒意低聲道:“你們簡直喪心病狂!拿人命當兒戲!”
屈友南不以為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喪心病狂?能讓老子開心,就是你們的福氣。”
屈友南收回目光,淡淡看了眼左古,又轉向屈司杉和屈宏:“再來一局?”
屈司杉和屈宏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好啊,你想怎麼賭?”
屈友南掃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這裏一共七個人,不如就讓他們互相廝殺。你們選中的人若是能活下來,就算你們贏。”
屈司杉和屈宏紛紛眼前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
胖子屈宏立即指著秦戰:“我選這長著獠牙的傢夥,看著就能打。”
消瘦的屈司杉看了眼臧青:“我選他。”
這時,屈友南身旁的那個女子忽然嬌滴滴開口:“南哥,我也幫你選吧。”
“呦,你也有了興緻?好啊。可要是你輸了,我可不會放過你啊。”
屈友南聞言,說著在女子臀部用力一抓。
女子嬌羞地哼了一聲,伸出手指,指向秦皓:“我選他。”
屈友南順著她的手指望去,看清秦皓的模樣後,微微皺眉。
秦皓本就劍眉星目,麵容俊朗,一雙血瞳更添了幾分妖異魅惑。
如今成就青木聖體,氣質超凡脫俗,就像一柄出鞘的劍,鋒芒畢露卻又內斂沉穩,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屈友南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嘴角上揚:“好啊,那就他了。”
臧木幾人臉色十分難看,這些人竟拿他們的性命當賭注。
這時,臧六忽然皺眉道:“七個人?”
他掃視一圈,從秦皓到臧木,再到次仁,最後看向小枕頭,“算上這位小童,明明是八個人啊。”
臧悅低聲罵道:“他們應該是沒把小枕頭算進去。”
小枕頭納悶的歪著頭,看向自己的阿爸。
秦皓忽然嗬嗬笑了起來,語氣冰冷:“都拿人命玩樂的畜生,怎麼會在乎是否是小童。”
幾人紛紛看向他,屈友南幾人也麵帶看戲的神情,悠哉地望向秦皓。
秦皓笑容不變,淡淡道:“他們沒有算的人不是小枕頭。”
他偏頭看向身側。
“而是你啊……我的次仁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