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趁他病要他命!”
戰場中央,三個人見秦皓如此,紛紛圍攻上來。
氣血瀰漫,全部湧出看家本領,直取秦皓要害。
秦皓吃力地擋開兩刀,但還是被其中一人兵刃刺穿右肩。
周圍人見秦皓受傷,紛紛精神一振,急忙沖了過來。
秦皓悶哼一聲,一把抓住刺入右肩的那把兵器,口中發出一聲長嘯。
亂神嘯!
眾人一怔,神魂震蕩,動作慢了半拍,秦皓趁機出刀,百劫化槍,橫掃千軍!霎時收割十數人性命。
秦皓自己也踉蹌了一步,嘴角溢位一口鮮血,長槍支撐著身子,站在原地大口喘氣,渾身傷口都在滲血。
忽然數道殺機同時襲來。
秦皓抬頭,沖的最近二人,正是衛虎和老骨頭。
這兩人一直躲在人群後麵,沒敢出手,也沒捨得走。
一直等到秦皓力竭,發動致命一擊,當然,抱著這個想法的不止他倆。
同一時刻,十幾道身影從各個方向躥出來。
都是之前躲著沒出手的,一個個都是脫凡境,眼下都用出了自己最強的殺招。
老骨頭滿臉貪婪之色,“小子!老頭子承認你很強,但今日你必死!”
“哈哈哈!臭小子拿命來!”衛虎一臉猙獰,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奪取到聖墟遺寶的那一幕。
“掌經人!你死定了!”
“任你戰力無雙,人終究有極限!受死!”
“把聖墟遺寶給我!”
所有人沖了過來,刀光劍影,鋪天蓋地罩下來。
秦皓站直了,麵對漫天殺機,嘴角忽然勾起。
“等你們很久了。”
老骨頭沖在最前麵,也是第一個看清了秦皓的表情。
那不是力竭者的絕望,而是埋伏許久的獵人喜悅的微笑。
老骨頭心裏咯噔一下,“不好——”
但為時已晚,秦皓識海深處,山海經中,【養精蓄銳】驟然亮起。
積蓄了不知多少年的本源之力,一股腦湧出來,瘋狂灌入他四肢百骸。
三百八十九道血紋,一道接一道亮起。
血色充盈,一息之間,三百九十八道血紋瞬間氣血補滿,甚至在新的位置,第四百道緩緩顯現。
四百零一。
四百零二。
四百零三。
五道新生的血紋,從他麵板下浮現。
秦皓長長吐出一口氣,周身熱氣蒸騰,白霧繚繞,臉色瞬間紅潤起來。他身上那些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蒲牢之力催發到極致,雙掌猛然合十,用力一拍。
“萬-象-崩-解!”
一股無形的力量出現在秦皓掌心之間,隨即,震蕩波從他掌心炸開,呈球形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從內而外,轟然爆開。
地麵開始龜裂開,以秦皓為中心,方圓三尺內的空氣驟然凝固。緊接著,一道無形的球形衝擊波猛然炸開。
那一瞬間,天地失聲,首當其衝的老骨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衝擊波觸及他身體的剎那,他整個人像被一柄無形的巨錘正麵砸中,麵板瞬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裂紋裡透出詭異的白光。
下一秒,他整個人橫飛出去,身體在半空中撕裂崩解,還沒落地,已經隻剩一蓬血霧。
大刀衛虎離得稍遠,他瞳孔驟縮,下意識舉起青銅大刀擋在身前。
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衝擊波已經撞上他的胸口。
“噗!”
衛虎狂噴一口鮮血,緊接著胸膛凹陷,後背炸開一個大洞,整個人像破布一樣倒飛出去,砸穿一堵土牆,又撞斷三根木樁,最後嵌進一塊巨石裡。
“快跑!”
“掌經人這廝還有餘力!”
這時人們也反應了過來,但也沒有時間逃離,很快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衝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外擴張,一個個襲擊者被震蕩擊飛。
地麵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心掀開,土層翻卷,碎石飛濺。那些站在稍遠處的人,有的被震飛十幾丈高,再落下時已經沒了氣息。
有的直接被衝擊波碾碎,化作血霧,有的連慘叫都來不及,就消失在光芒裡。
衝擊波繼續擴張。
十丈。
三十丈。
五十丈。
一百丈。
所過之處,一切都在崩解。
土屋倒塌,廢墟被夷為平地,地麵像被犁過一樣翻起層層土浪。
那些屍體、兵器、碎肉、血跡,全被衝擊波裹挾著向外拋飛。
兩百丈。
三百丈。
衝擊波這才停了下來,以秦皓為圓心,直徑三百丈內,除了鮮血以外空無一物。
地麵凹陷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坑洞,坑底光滑如鏡,坑洞邊緣,是一圈高高的土浪,像被巨力掀起的海浪,凝固在那裏。
更遠處,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人,一個個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坑洞中央的年輕人,那人渾身熱氣蒸騰,白霧繚繞,周身血紋流轉,像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神。
心中早已沒了繼續廝殺的勇氣,這掌經人,妥妥就是個殺神。
秦皓長長吐出一口氣,低頭看自己的雙手,戰鬥到現在,手掌早已潰爛,再加上方纔那招萬象崩解,此刻他的雙臂皮開肉綻,扭曲的根本看不出原本的形狀,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骨。
萬象崩解是目前秦皓的最強殺招,不過威力雖大,代價同樣不小。
“體質還是不夠啊……”
他心念一動,【養精蓄銳】中那些溫潤的能量湧入雙手,潰爛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幾息之間,雙手恢復如,秦皓活動了一下手指,不得不感嘆這就是先天圖騰的威力!
確實好用啊!
不過他也知道,【養精蓄銳】裡積攢的能量是有限的。這一波用掉不少,下次再想用,就得等它慢慢攢了。
那些遠遠看見秦皓雙手恢復如初的人此刻也是徹底死了心。
這還打個屁啊,這傢夥真的是人嗎?
“姓秦的!真有你的!”
贏幼真和戰從廢墟後麵鑽出來,一路小跑穿過滿地狼藉,蹦到秦皓麵前,上下打量他。
“你也太強了吧?之前都是在隱藏實力?你這廝當時在梭梭堡不會是在裝可憐,引誘本小姐救你吧?”
秦皓白了她一眼,看著贏幼真和戰二人手裏都拎著各種袋子。
大大小小,花花綠綠,各種形狀。
秦皓指著二人那些袋子納悶問道:“你先跟我解釋一下。這些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