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他端起酒盞,慢條斯理地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你們這就有所不知了...咱們在山林裡茹飲慣了,終日打打殺殺,未免乏味,這人族雖然孱弱,但這些個彎彎繞繞的紅塵俗禮,偶爾驗一回,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權當是閑來無事,賞自己一場戲看罷了。”
群妖聞言,頓時鬨堂大笑。
“人族最喜這些窮講究,看他們那副模樣,確實有趣。”
表麵上推杯換盞,氣氛融洽。
但在那雙狹長的豎瞳深,卻是一片森寒。
他此番行徑,已經讓這群妖皇起了疑心。
極品心材啊......
哪怕是放在那高高在上的二十五脈道統裡,也是足以引發一番爭鬥的至寶。
若是能將這極品心材煉化。
至於強取豪奪,變數太大。
讓這群為了活命連臉麵都可以不要的人族,心甘願地將東西當作嫁妝,畢恭畢敬地送到他的手裡。
還有這群表麵稱兄道弟的妖皇......若是被它們探聽到了極品心材的下落。
怕是立刻就會亮出獠牙。
念及此。
他隨手拿起桌上一顆不知名的靈果,扔進裡。
眾妖皇見探不出什麼口風,心中皆是暗嘆可惜。
“妖皇且去,**一刻值千金。”
“哈哈哈,今夜咱們不醉不歸,妖皇盡興便是。”
玦塵妖皇微微頷首,轉走下主座。
他冷冷瞥了一眼候在遠的馬德。
見對方走來,渾一。
“妖皇大人。”
“閉。”
直接打斷了馬德的喋喋不休。
“帶本皇去取那件東西。”
馬德老臉一僵。
不是。
是對方為了煉化那件東西需要準備一些時日,期間又怕走了風聲,惹來其餘妖皇覬覦。
可眼下。
哪有這般心急的。
可迎上那雙冰冷殘忍的豎瞳,所有的話全被堵死在嗓子眼裡。
穿過重重拱門。
兩名鹿妖侍衛手按刀柄,跟在後頭。
玦塵妖皇停下腳步,隨意揮了揮手。
兩名鹿妖侍衛立刻頓足,抱拳應諾,守在門兩側。
大步過門檻,徑直踏幽深寧靜的宅之中。
穿過幽深曲折的宅長廊。
他轉過,佝僂的軀越發卑微。
老頭子囁嚅,終是鼓起勇氣,聲開了口。
“老朽隻求妖皇,能給馬家留最後一點麵。”
“本皇讓你把東西拿出來,哪來這麼多廢話。”
馬德不再敢多言。
隻要馬家這塊牌匾不倒,隻要這上下幾百口人還能氣。
老頭子嘆了口氣,步履蹣跚地走上前。
屋紅燭搖曳。
有的箱蓋半敞,出裡麵堆積如山的靈礦玉帛。
馬家為了討好玦塵妖皇,可謂是將這數千年積攢的家底,掏了個乾乾凈凈。
他大步流星走到那一堆箱籠前。
狂風驟起。
金銀玉、靈礦法寶散落一地。
“你敢耍本皇?”
森寒的殺機瞬間將整個房間籠罩。
馬德被這恐怖的威瞬間垮,撲通一聲跪伏在地。
“此太過珍貴,老朽怕放在這嫁妝箱子裡惹人耳目,生出變故......”
“妖皇且慢手,老朽這就去取,這就去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