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營房那邊終日彌漫的煞氣與汗臭。
不過十幾天未見,看著這悉的院落,薑月初竟有些恍惚。
不多時,魏清便提著擺,快步從裡頭迎了出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新上任的薑大校尉。”
“若不是我兄長今日喚你過來,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登我這門了?”
下意識地了鼻子,有些窘迫。
“噗嗤。”
“行了行了,知道你忙,大忙人。”
“先進來吧,我兄長他還在外有公事,待會便回來了。”
魏清一邊走,一邊還在絮絮叨叨。
進了屋,魏清便拉著薑月初的手,翻來覆去地看,秀氣的眉頭蹙在一起,滿臉都是心疼。
薑月初有些不自在地想把手回來,卻被魏清死死攥住。
魏清瞪了一眼,不由分說地將按在椅子上,轉便去翻箱倒櫃。
“這是我用玉容花和雪蛤膏配的,最是滋養皮。”
冰涼的傳來,帶著幾分意。
魏清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又抬起頭,仔細端詳著薑月初的臉,嘖嘖稱奇,“你這丫頭,底子這麼好,偏偏一點都不知道惜,平日裡也不見你用些胭脂水。”
薑月初有些無奈。
有什麼必要化妝?
魏清擺了擺手,自顧自地去倒了杯熱茶,塞進手裡,“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不過是懶罷了。”
魏清見不說話,也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對麵坐下,屋子裡的氣氛,總算是安靜了片刻。
“你的事,我聽說了。”
薑月初捧著茶杯的手一頓。
“先鋒營是什麼地方?丹大妖......又是何等存在,便是鳴骨境的武者去了,也不過是白白送死!”
“魏姑娘,沒事的。”
說實在的,薑月初鎮魔司才寥寥幾天,連這個月的俸祿都還沒見著影,又不是像其他人那般,鎮魔司資源許久,實在沒道理去搏命廝殺。
對別人而言,或許是吃力不討好。
薑月初悠悠一嘆,放下了茶杯。
魏清聽聞此言,非但沒有半點寬,反倒是氣得翻了個白眼。
可對方都這麼說了,還能如何?
話音剛落,屋門口,一個高大的影,恰好走了進來。
怎地自己平白無故,又被罵了?
“魏大人。”
說完,瞪了魏合一眼,提著擺,頭也不回地便離去。
“我又怎惹了?”
“罷了。”
“此次喚你過來,是為兩件事。”
“其一,便是關於玉門關一事。”
白猿?
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
是巧合麼?
“因其來自西域妖庭,背景不凡,天字營曾派人前去涉,想探探它的口風。”
薑月初的眼簾,微微垂下。
可就算如此,也被當場格殺。
“與你說這些,是讓你心裡有個數。”
“真遇上了那頭白猿,你無需出手,更不可擅自出手。”
這話,是給吃一顆定心丸。
一個剛升上來的校尉,論資歷,論實力,鎮魔司都不可能讓白白去送死。
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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