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二......”
“此乃《萬壑歸元經》。”
“這門合丹之,便算是提前賜予你的賞賜。”
合丹之?
魏合見這般模樣,也是一愣,隨即卻又釋然了。
對於武道修行不甚瞭解,也有可原。
“武道一途,聞弦、鳴骨,說到底,不過是熬練氣,淬煉筋骨的功夫,靠的是水磨工夫與天材地寶的堆砌。”
“最為關鍵的,便是這‘合丹之’。”
魏合的語氣平淡,可話語中出的資訊,卻讓薑月初的心神,掀起了滔天巨浪。
“可以說,任何一個無無萍的江湖武者,無論其天資如何驚艷,鳴骨境,便是他們此生的頂點。”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這方世界,對於真正的晉升之路,竟是壟斷到了這般地步。
若是人人皆可修煉至頂點,那這世道,怕是早就了套。
說到底,這與前世並無本質區別。
抬起頭,平靜道:“多謝大人。”
“這是你應得的,你為其效力,鎮魔司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是。”
他看了一眼屋外那空的院子,神罕見地和了幾分,語氣也帶上了一不自然的客套。
見薑月初臉上出幾分訝異,他輕咳一聲,解釋道:“清兒那丫頭,隨我自京城來到這風沙之地,子又靜,平日裡也沒什麼能說得上話的朋友,你與年歲相仿,倒是很喜歡你。”
薑月初倒是沒想到,他們兄妹,竟也不是隴右人氏。
“那......便叨擾了。”
席間,魏合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樣,隻顧著自己吃飯。
“月初,多吃些,瞧你瘦的。”
薑月初看著碗裡堆山的菜,有些哭笑不得。
“那怎麼行!”魏清把眼一瞪,又轉頭看了自家兄長一眼,“兄長,月初好不容易來吃頓飯,你怎地就跟個悶葫蘆似的,顧著自己飯?”
他抬起頭,眉頭微皺,似乎是在很認真地思考,該說些什麼。
他終於是憋出一句話。
屋子裡溫馨的氣氛,瞬間一滯。
“......”
...
推開院門,一冷清的氣息撲麵而來,與魏合那院中飯菜的溫熱,恍如兩個世界。
說實話,對於魏合給的這門合丹之,心中也沒什麼底氣。
實在不知道,除了金手指給予的武學外,自己能不能將這門功法,也錄到麵板之上,用道行去灌注。
可偏偏,要想踏丹境,就是繞不開這所謂的合丹之。
薑月初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祈禱了一句,而後便將全副心神,都沉浸在了那捲書冊之上。
每一個字都認得,可連在一起,看得雲裡霧裡。
直到最後一字落眼中。
麵板之上,一片沉寂。
草......
就在以為此次要空手而歸時。
【《萬壑歸元經》(未習得)】
薑月初猛地睜開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如此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