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說平日裡,弟兄們氣方剛,因一時火氣,在營房裡起手來,也是常有的事。
何曾有過兩名校尉,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打出手的時候?
那可是宋仁!
是實打實的鳴骨境!
這新上任的薑校尉,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咳......咳咳......”
口那道被踹中的地方,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彷彿骨頭都斷了幾。
自己是什麼實力,自己最清楚。
雖比不上所謂的天驕。
便是與營裡那些鳴骨圓滿的校尉對練,也從未敗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那力道,本不似尋常武者氣發。
想到這裡,宋仁心中最後一想要起再戰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完全打不過。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口翻湧的氣。
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還是兩說。
想到這裡,他皮笑不笑道:“嗬嗬......不愧是徐大人看重的人,薑校尉實力高強,在下......佩服。”
薑月初收回目,點點頭,轉便走。
“啊?哦!是!”
隻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鎮魔衛,和一個臉鐵青,在風中淩的宋仁。
營房之。
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首座影之上。
為手底下的這群人,自然是知曉的。
薑月初的目,在每個人臉上緩緩掃過。
“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
“而我被任命為先鋒營校尉。”
這三個字一出,底下幾個漢子,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我不是神仙,妖魔無,我也不能保證,能讓你們每一個人,都囫圇個兒地回來。”
“所以,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想走的,我也不攔著。”
“畢竟,命是自己的。”
眾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
可就算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著赴死的覺悟。
那等存在,是聽著,就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一個麵蠟黃的漢子,終於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
“大人......”
陳通看得火冒三丈,當即便要破口大罵。
薑月初漠然地看著眾人,倒沒有覺得這些人丟人。
“行了。”
“想走的,去吧。”
就......就這麼簡單?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營房,彷彿生怕薑月初會反悔。
除了陳通,劉珂,不戒,還有兩個平日裡不怎麼言語的漢子。
“!”陳通終於忍不住,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
“從今日起,至出發前,你們不必再來司裡報道。”
“我先預支你們三個月的俸祿,錢不夠,再來找我。”
營房,剩下的五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良久。
“你們說,大人平日都做什麼?”
“大人讓咱們去快活,自個兒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確實......
不戒和尚灌了一口酒,砸了咂,“貧僧倒是從未見過大人有過什麼消遣,昨日貧僧舍了老臉,請大人去聽個曲兒,大人也是一腳把貧僧踹出了門。”
角落裡,一直沉默不語的劉珂,忽然冷笑一聲。
“大人乃子之,心高潔,豈會與爾等為伍,沉迷於酒財氣?”
劉珂隻是自顧自地說道:“大人閑暇之時,或許是在品茗讀書,琴作畫,這等雅事,你們又豈能懂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