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你媽!”
對於陳通等人而言,本就是江湖人出,在鎮魔司不人待見。
但聽聞對方如此說道自己的上司,一無名之火,從心底竄出。
反觀眼前這位宋校尉,平日裡人五人六,威風八麵,可真要是讓他去一寶剎寺,怕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就在陳通即將拔刀的瞬間,一隻厚的手掌,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阿彌陀佛,我等弟兄,不過是些人,說話直了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們一般見識。”
“隻是,薑校尉如今乃我等頂頭上司,更是玄字營先鋒校尉,乃是徐大人親命。”
劉珂亦是冷著臉,上前一步。
宋仁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尤其是那個胖和尚,看似恭敬,話裡話外,卻拿徐大人來他。
給他孃的一個人道歉?
畢竟,對方如今也是校尉,更是徐大人跟前的新貴,麵子總要給的。
“我便站在這裡,你待如何?”
“如何?”
“找死!”
就在刀鋒即將及的瞬間,他才慢悠悠地探出手。
一聲脆響。
陳通瞳孔驟,隻覺得一巨力自刀傳來,虎口劇痛,幾乎握不住刀。
哢嚓!
接著,他反手一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陳通的臉上。
一聲悶響。
“陳通!”
宋仁撣了撣袍的褶皺,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
辱,憤怒,不甘......
可更多的,是麵對絕對實力差距時的無力。
一道清冷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眾人後響起。
眾人聞聲,皆是一驚,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薑月初略帶疑地看著眾人。
“你這是......”
他撿起地上的半截斷刀,支支吾吾地開口:“沒......沒事,方纔......方纔與人切磋,不小心......輸了。”
“......”
“是!”
便在這時,那一直冷眼旁觀的宋仁,卻是嗬嗬一笑,怪氣地開了口。
他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他們方纔,甚至還敢問我,算是個什麼東西。”
“在下宋仁,忝為玄字營校尉。”
隴右宋家!
三人心中,皆是湧起一無力與懊悔。
如今薑大人剛剛上任,本就因升遷太快而飽非議。
對方畢竟是老牌校尉,資歷深厚。
薑月初挑了挑眉,看了眼自己那三個跟鵪鶉似的的手下,又看了看眼前這滿臉倨傲的青年,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宋仁見神平淡,隻當是準備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客套道:“我也不是什麼不講理之人,薑校尉初來乍到,手下人不懂規矩,也是難免。”
他話還沒說完。
下一秒。
砰!
宋仁整個人子弓一坨,倒飛而出!
“噗——”
他駭然地向那道纖細的影。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