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
“你想想,咱們薑大人是誰?”
“若是配上這等曲子,到了流觴宴上......”
薑月初有些好笑地看著。
為了讓自己在宴會上出風頭,當真是煞費苦心。
薑月初手接過那本破舊的古籍。
魏清連忙催促道:“快看看,快看看!”
“哪怕是太常寺裡最有天賦的樂師,沒個一年半載的水磨工夫,也休想彈出個囫圇樣來。”
“離流觴宴統共也就剩下兩日了......”
薑月初並未接話,翻開書頁。
但現在......
每一個指法,每一次輕重緩急的頓挫。
嘩啦——
薑月初翻書的速度極快。
不過幾十頁的曲譜,在魏清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便已翻到了底。
書冊合上。
魏清愣住了。
“完......完了?”
“月初啊......”
“意境?”
原本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竟是有一抹猩紅閃過。
緩緩抬起手。
“這樣麼?”
一聲裂帛般的巨響,驟然在閨房炸開。
如鐵騎突出刀槍鳴。
魏清子猛地一,隻覺一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的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
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個琴的。
薑月初十指連彈。
原本安靜祥和的閨房,此刻竟是被一肅殺之氣填滿。
窗外的枯葉被無形的勁氣捲起,在空中瘋狂飛舞。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餘音繞梁,久久不絕。
良久。
薑月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額......”
這曲譜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來的,全天下也就獨一份,平日裡那老頭當寶貝似的藏著掖著,連看都不讓人看一眼。
可......
甚至連試手都不用,上手便是這般驚天地的聲勢?
魏清嚥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清冷容。
出手,小心翼翼地了薑月初的臉頰。
“......”
兩日時,轉瞬即逝。
魏府後院。
癱坐在塌上,看著麵前那堆積如山的綾羅綢緞,眼角微微搐。
魏清手裡拎著一件淡紫的留仙,在薑月初上比劃來比劃去。
薑月初麵無表,子往後了。
“哎呀——”
“好月初,你就試一試嘛!”
“再說了,你生得這般好看,若是稍微打扮一下......”
實在是不明白,這丫頭哪來的這麼大勁頭。
“我不管我不管!”
“你就當是為了我也好,為了我爹也好,咱們魏家今晚能不能漲臉,全靠你了......”
麵對這種毫無底線的撒攻勢。
“......行。”
“就這一次。”
半柱香後。
淡紫的長曳地,腰間束著一條白玉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冽煞氣。
“嘖嘖嘖......”
“我就說嘛!咱們薑大人若是肯打扮,這世上還有其他人什麼事兒?”
“行了沒?”
“別急嘛,再試這一件,這件紅的肯定更襯你的......”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魏清作一頓,有些不悅地回頭。
“前廳來了人,說是找薑大人的,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