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之,氣息漸漸平復。
而再次沉下心神,細細應了一番的變化。
半晌。
兩頭黑犬妖魔雖然提供了足以沖破瓶頸的磅礴氣。
無論是那一手腥風,還是那一陣雨。
“果然......”
《萬妖吞天》的描述裡早已寫得明白,極低概率。
怎麼可能換個時間,運氣就變好了?
從初點墨,到如今的點墨圓滿。
以前吞噬一隻同階妖魔,便能讓境界竄上一大截。
“越往後,這路便越是難走啊......”
若是到了種蓮,乃至觀山......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換作正常人,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
雖然消耗恐怖,但這提升,亦是實打實的。
薑月初眼眸微瞇,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也就是點墨後境的薑月初。
推演僅僅在腦海中過了一瞬,便有了結果。
毫無懸唸的碾。
十招之,必分勝負。
僅僅是點墨圓滿的差距,便已是天壤之別。
想到這裡,薑月初自嘲一笑。
可如今看來......
哪怕再拉的觀山大妖,似乎也不是靠道行能抹平差距的。
以點墨之,逆斬種蓮。
正思索間。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月初!月初!”
“你猜我在外頭聽到了什麼?”
“聽到什麼了?又在議論我是什麼天仙轉世?”
魏清一屁坐在塌邊上,手搶過薑月初手裡的糕點,塞進自個兒裡,含糊不清道:
“如今這長安城的茶館酒肆裡,那些說書先生的唾沫星子都快把桌子淹了。”
“一撥人說你是大唐之幸,另一撥人非說你殺太重,有傷天和......”
“要我說,那幫老頭子就是吃飽了撐的。”
“若是讓他們去太湖邊上站一站,看著那滔天巨浪拍下來,怕是尿都要嚇出來,哪還有功夫在那兒之乎者也。”
名聲這東西,對於而言,既不能吃,也不能用來提升修為。
“隨他們說去吧。”
“長在別人上,我也管不著。”
“嘖嘖......”
“不過......”
“雖說你不聽這些虛名,但有一個訊息,你肯定興趣。”
“聽說...這次流觴宴,聖上也要去。”
皇帝也要去流觴宴?
自古以來,為親王,若是隻曉得吃喝玩樂,欺男霸。
畢竟,養頭豬,總比養頭狼讓人放心。
不貪財,不好。
如今更是大張旗鼓,廣發請帖,要辦什麼流觴宴。
但在天家眼裡......
還要問劊子手刀快不快。
其中的深意,倒是有意思了。
魏清見發呆,手在眼前晃了晃,“怎麼這副表?”
“隻是覺得,這流觴宴,怕是要鴻門宴了。”
“這種話可不興說......畢竟這麼多人看著,陛下......不至於吧?”
薑月初站起,走到那一架古琴旁,隨手撥弄了一下琴絃。
魏清嘿嘿一笑。
將錦盒往薑月初麵前一推,邀功似的揚起下。
薑月初微微挑眉。
那是專門給皇家演奏雅樂的頂尖樂師。
能從那種人手裡摳出來的東西,定然不是凡品。
“不僅是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