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懷遠心中好笑,卻還是搖了搖頭。
“然後......隨我去蘇州。”
“回蘇州?”
除了太湖種蓮大妖,蘇州附近,哪個妖魔敢頭?
似乎是看出了薑月初的疑慮,一旁的謝聽瀾開口解釋。
“昨夜除了各郡巡查到位的訊息,家師還特意傳了一封急信。”
“信中言明,幾位在外遊歷的金袍指揮使,已然,估著五六日便能抵達蘇州。”
“即刻強攻太湖!”
薑月初眼皮一跳。
嶽懷遠接過話茬,嘿嘿一笑。
“可昨日咱們聯手殺......咳咳。”
確定隔墻無耳,這才改口道:“咱們聯手趕走了那頭孽畜。”
“如今這餘杭城,哪怕我不坐鎮,憑借城中守軍,也足以應付。”
“我已派人送信至都司,等三日後前往蘇州集結,馳援太湖一戰!”
花廳陷了短暫的寂靜。
太湖......
若是單打獨鬥,這點墨後境的修為,若是不燃燒道行,還真不一定能對付。
腦海中迅速盤算著。
甚至,能吞了那妖魔的屍首......
風險雖大。
所謂富貴險中求。
念及此。
“既然嶽將軍盛相邀。”
見得答應下來,老漢子長舒一口氣。
隻是......
這丫頭,太拚了。
便是那鐵打的子,也經不住這般熬煉。
“既是定下了三日後啟程,那這幾日,薑大人便安心在我這府上住下,養蓄銳,方能大殺四方嘛。”
確實。
但暴漲的真氣,終究還需要時間去適應一二。
見氣氛輕鬆下來,嶽懷遠眼珠子一轉。
“這雨既然停了,餘杭的景緻便是一絕。”
說著,他轉頭喊了一嗓子:“婉兒。”
嶽小丫頭便從外走來。
“你整日待在府裡也是悶著,不如便替為父盡個地主之誼,帶薑大人去城裡逛逛?”
此言一出。
抬眼,覷了一下薑月初。
“......兒願意。”
薑月初也不推辭。
...
雖說城外妖患肆,但這城裡的百姓似乎早就練就了一副大心臟。
薑月初走在最前。
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紛紛打聽是哪家的大小姐。
“薑姐姐,你嘗嘗這個!”
小丫頭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一鵝黃襦,梳著雙丫髻,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興。
酸甜適口。
見薑月初吃了,嶽婉兒眼睛笑了兩道月牙。
兩人並肩而行,一大一小,一冷一熱,倒也是這長街上一道靚麗的風景。
嶽婉兒臉上的笑容,在轉頭看向後時,瞬間消失。
狗男人。
冷不丁接收到這般殺氣騰騰的眼神,整個人一愣。
自己這一路上也沒說話啊?
謝聽瀾也是委屈,為堂堂郎將,又是陸指揮使的高徒。
他隻好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此乃是餘杭最繁華的地段,兩岸畫舫林立,竹之聲不絕。
鼻翼微微聳。
有些悉,又有些懷念。
朱漆雕欄,紅燈高掛。
鶯聲燕語,糯骨。
嶽婉兒見停下,有些疑地順著的目看去。
“這......這是......”
這種煙花柳巷之地,最是汙穢。
然而。
“世風日下,何統,我得好好批判批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