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西廂房。
經過一夜的調息,暴漲的真氣已徹底穩固。
很快。
“大人醒了?”
薑月初接過,胡了把臉,目落在那托盤之上。
而是一件蘇繡月華錦衫,下擺是百褶如意月。
好看是好看。
薑月初眉頭微蹙,“就沒有......利索點的?”
這擺層層疊疊的,若是起手來,豈不是自縛手腳?
“咱家小姐喜靜不喜,平日裡最讀些詩書,是以府中......並未備有子的練功勁裝。”
“若是大人不喜,奴婢這就讓人去鋪子現買,隻是這會兒太早,鋪子怕是還沒開張......”
也是。
自己那銀袍昨晚已經破破爛爛,總不至於還還穿在上。
薑月初擺擺手,神無奈。
先湊合穿著,待會兒再去街上尋個鋪子,買利索的行頭便是。
兩名丫鬟伺候著更。
“大人......當真是神仙般的人。”
如今換上這兒家的裝,一清冷孤傲的氣質,竟是被這和的料襯得多了幾分出塵之意。
隻是覺得這袖子有點寬,走路有點不敢邁。
迴廊之上,謝聽瀾早已等候多時。
聽得後靜,他連忙轉。
話音戛然而止。
一襲湖藍的月華,隨著晨風微微擺。
若非那雙悉的眸子,謝聽瀾都要以為這是哪家高門大戶裡走出來的千金小姐。
“看我作甚?”
“好看...”
謝聽瀾回過神來,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他連忙低下頭,抱拳行禮,掩飾尷尬:“那個......嶽將軍已在廳中備好早膳,特命卑職來請大人。”
“正好,我也了,希這餘杭的早飯,別和那西湖醋魚一樣......”
嶽府花廳。
蟹黃湯包皮薄餡大,冒著熱氣;片兒川麵湯濃鬱,筍片鮮;還有幾碟致的定勝糕和蔥包燴。
旁坐著一位溫婉的中年婦人,想來便是嶽夫人。
“來了!”
“薑大人,昨夜休息得如何?”
嶽夫人也是起,滿臉笑意地打量著薑月初,眼中滿是驚艷。
“這裳倒是合,是我年前給婉兒做的,隻是嫌太素,一直在箱底,沒曾想穿在大人上,竟是這般好看。”
薑月初雖然殺妖不眨眼,但麵對這般家常裡短的熱,多有些不太適應。
“夫人謬贊。”
嶽懷遠顯然是沒把薑月初當外人,也沒搞那些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這餘杭的早點,講究的就是個鮮字,薑大人嘗嘗,若是吃不慣,我讓人去換。”
湯四溢,鮮香滿口。
“多謝將軍款待,味道極好。”
嶽夫人時不時給薑月初夾菜,言語間滿是關切,彷彿真的是在招待自家晚輩。
飯罷。
嶽夫人極有眼,帶著兒先行退下,將這花廳留給了談正事的三人。
薑月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開門見山。
嶽懷遠一愣:“這麼急?不多留兩日?”
薑月初放下茶盞,目看向廳外。
“我既領了皇命,了銀袍,便不能在此貪圖安逸。”
實際上算算日子,其他巡查應該也快到了。
一旁的謝聽瀾聞言,放下茶盞,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
“行了。”
他看著薑月初,眼中閃過一復雜,隨即化作爽朗的笑意。
“不過......”
“你也別把自個兒得太。”
“總司從京城調的另外幾批巡察使,昨夜已經陸續抵達江東各郡。”
薑月初一怔。
“你是說......其他郡都有人去了?”
嶽懷遠點了點頭,語重心長道:“丫頭,你這一路南下,先解丹之圍,又斬餘杭大妖,這一份功績,已經夠了。”
“這江東的爛攤子,也不是你一個人能收拾完的。”
既然人都到了,那豈不是意味著......怪要被搶了?
“既然如此......”
“那我便去那些還沒人去的地方。”
嶽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