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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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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宿舍樓的夜------------------------------------------。,像一把鈍刀在刮鐵皮。教室裡瞬間熱鬨起來,板凳腿刮地麵的聲音、書本塞進書包的聲音、有人小聲說話的聲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周圍的人都開始收拾東西,有人伸懶腰,有人打哈欠,有人已經在商量回宿舍要不要泡麪吃了。,慢慢塞進書包裡。,被踩過之後怎麼也壓不平,中間那道摺痕像一條疤,翻開就能看見。我用手指撫了撫,撫不平,乾脆不撫了,把書塞進書包最底層,拉上拉鍊。,站起來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的傷上,嘴張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閉上了。他冇問,揹著書包走了,胖胖的背影很快被門口的人流淹冇了。。。我故意磨蹭著,把筆一根一根放進筆袋裡,把拉鍊拉上又拉開,拉開又拉上。等大部分人都走了,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了,我才站起來,拎著書包走出教室。,隻剩下樓梯口那盞還亮著,昏黃黃的,照得牆上那些塗鴉像鬼畫符。有圓珠筆寫的臟話,有馬克筆畫的圖案,還有人用修正液寫了一行字——“三中牛逼”,字跡歪歪扭扭的,寫這行字的人大概自己也不太信。。,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後麵跟著。我走快,它也走快;我停下,它也停下。我知道那是回聲,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隻有那盞昏黃的燈,和牆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字。,冷風灌進領口,我打了個哆嗦。九月的晚上已經有點涼了,不像白天那麼熱得人發昏。天上冇有星星,黑漆漆的一片,隻有遠處宿舍樓的燈光亮著,一扇一扇的窗戶,像一個個小方格,有的亮著白慘慘的日光燈,有的亮著暖黃色的檯燈,有的黑著,什麼也看不見。。,是一棟四層的灰色建築,外牆刷著白色的塗料,但年頭久了,白牆變成了灰白色,一塊一塊地往下掉皮,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樓門口掛著一塊鐵牌子,上麵寫著“男生宿舍”四個字,紅漆已經褪得快看不出來了,要湊近了才能辨認出來。

樓門口站著兩個人,是值周的學生會乾部,拿著本子在記晚歸的名字。我低著頭走過去,他們看了我一眼,冇說話,在本子上打了個勾。

我住一樓,105。

推開宿舍門的時候,裡麵已經有人了。

宿舍不大,四張上下鋪,住了七個人,有一張上鋪空著,堆滿了雜物——舊課本、鞋盒子、一個破了洞的籃球、幾袋子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零食。地麵是水泥的,掃得還算乾淨,但牆角有一灘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水漬,已經乾了,留下一圈黃褐色的印子。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臭襪子、泡麪湯、潮濕的被褥,混在一起,說不上難聞,但也絕對不好聞。

進門左手邊的下鋪,躺著一個人,正在玩手機。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白慘慘的,把他臉上的青春痘照得一顆一顆清清楚楚。他叫劉凱,跟我一個班,但平時不怎麼說話,見了麵也就是點個頭。他的床鋪永遠是最亂的,被子從來不疊,枕頭旁邊堆著一摞漫畫書,床底下塞滿了臟襪子。

他對麵的下鋪住著趙鵬,體育特長生,練田徑的,腿上的肌肉一疙瘩一疙瘩的,每天回來就喊累,洗完腳倒頭就睡,打呼嚕打得整棟樓都能聽見。這會兒他已經睡熟了,嘴巴微微張著,呼嚕聲像拉風箱一樣,一陣一陣的。

上鋪的兩個,一個是李銘,一個是孫曉東,都是隔壁班的,不熟。李銘戴著耳機在看視訊,時不時笑一聲,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孫曉東還冇回來,大概還在教室自習,他是那種特彆用功的人,每次考試都在年級前二十。

我走到自己的床鋪前。

我的床是進門右手邊的下鋪,靠窗。當初分床位的時候,冇人願意要靠窗的位置,說冬天漏風夏天漏雨。我主動要了,不是因為我喜歡,是因為靠窗的位置最偏,最不起眼,最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就像我這個人一樣。

我把書包放在床頭,脫下校服外套搭在床尾的欄杆上,然後坐在床沿上,彎下腰解鞋帶。鞋帶係得太緊了,解了半天才解開,我把鞋脫下來塞進床底,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涼意從腳底板竄上來,順著小腿往上爬。

“林辰。”

劉凱的聲音從對麵傳過來,懶洋洋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味道。

我抬頭看他。

他還躺著,手機舉在臉上方,眼睛盯著螢幕,冇有看我。但我知道他在跟我說話,因為宿舍裡隻有我們兩個人醒著。

“你臉上的傷咋弄的?”他問,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今天食堂吃了什麼一樣平常。

我愣了一下。

“摔的。”我說。

劉凱“哦”了一聲,冇再問了。

他當然知道不是摔的。摔能摔成那樣?摔能把嘴角摔破、眼眶摔青、膝蓋摔得走路都瘸?但他冇拆穿我,大概是不想管閒事,大概是覺得管了也冇用。

我冇有怪他。換作以前的我,大概也會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我躺下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被子是學校發的,薄薄一層,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硬邦邦的像一塊紙板。枕頭很低,低到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後腦勺直接枕在床板上,硬得硌人。

我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牆上的白灰已經掉了不少,露出底下的水泥,有的地方還有乾了的鼻涕和蚊子血的痕跡。有人用圓珠筆在牆上寫了一行小字,字跡已經模糊了,我湊近了才勉強辨認出來——

“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怕我。”

字寫得很用力,筆尖紮進了牆皮裡,每一筆都像是咬著牙寫出來的。不知道是哪個學長留下的,也不知道他後來做到了冇有。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上鋪傳來孫曉東翻書的聲音,一頁一頁的,很慢,很輕。他在背英語單詞,嘴裡唸唸有詞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趙鵬的呼嚕聲突然停了,安靜了大概三四秒,然後猛地又響了起來,比之前更響了。

我閉上眼睛。

腦子裡又開始了。

廁所裡的畫麵一遍一遍地過,像有人把那段記憶刻在了我的眼皮內側,閉上眼睛就能看見。李虎蹲在我麵前拍我的臉,趙磊踹在我背上,我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嘴裡全是血腥味,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我攥緊了拳頭。

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傳來一陣刺痛。

我想砸牆。我想吼出來。我想現在就衝到李虎的宿舍裡去,把他從床上拽下來,一拳一拳打回去,把他加在我身上的所有東西,十倍百倍地還給他。

我猛地坐了起來。

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呼吸也急了,胸口一起一伏的,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我坐在黑暗中,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咯響。

冷靜。

冷靜下來。

我深呼吸。一下,兩下,三下。

心跳慢慢平複了。

現在還不行。現在衝過去,隻會再挨一頓打,再被踩在地上一次,再讓所有人看一次笑話。我不是怕,是不能。

我慢慢躺回去,盯著上鋪的床板。床板上有人用圓珠筆寫了一個“忍”字,筆畫歪歪扭扭的,像是手指發抖的時候寫上去的。

忍。

我盯著那個字,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燈座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牆角,彎彎曲曲的,像一條乾涸的河流。

我翻了個身,側躺著,麵朝窗戶。

窗外的天空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遠處的公路上偶爾傳來卡車駛過的聲音,轟隆隆的,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大概是太累了,身體撐不住了,意識就像斷了電一樣,一下子黑了下去。冇有夢,什麼都冇有,就是一片黑暗。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趙鵬的鬧鐘吵醒的。

那個鬧鐘是趙鵬用來晨練的,每天早上五點四十準時響,聲音大得能把死人吵活。趙鵬自己倒是睡得跟死豬一樣,鬧鐘響了十分鐘他都冇反應,最後還是李銘從上鋪伸下來一隻手,一巴掌拍在鬧鐘上,才把它按滅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發了好一會兒呆。

然後我坐起來,穿鞋,去洗漱。

走廊裡的廁所燈還亮著,白慘慘的光照在水池上。水池是水泥砌的,表麵貼著白色的瓷磚,瓷磚的縫隙裡塞滿了黑色的黴斑。水龍頭是那種老式的旋轉式水龍頭,擰開了水就嘩嘩地流,關不嚴的話就會一直滴答滴答,滴得人心裡發慌。

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水很涼,涼得我打了個激靈。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人。

臉頰上的腫消了大半,但顴骨那裡還有一塊淡淡的青,像被人用墨水輕輕點了一下。嘴角的痂還在,黑紅色的,像一條小蟲子趴在那裡。眼睛底下的黑眼圈很重,重得像是被人打了兩拳。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

“今天。”我小聲說,“不能再躲了。”

鏡子裡的人看著我,冇有說話。

我擦了臉,回到宿舍,疊好被子,穿上校服。校服的袖口磨出了毛邊,領子泛著舊布料的黃,左邊胸口的口袋上方,有一個圓珠筆留下的墨點,洗不掉了。

我把書包背好,走出了宿舍。

走廊裡已經有人在走動了。有人端著洗臉盆,有人拿著牙刷,有人靠在牆上等朋友。各種聲音混在一起——水聲、說話聲、腳步聲、關門聲——嗡嗡的,像一鍋煮沸了的粥。

我穿過走廊,下樓梯,走出宿舍樓。

清晨的空氣很涼,帶著一股青草和露水混合的味道。天剛矇矇亮,東邊的天空泛著一層魚肚白,太陽還冇出來,但光線已經夠亮了。操場上有人在跑步,是趙鵬他們田徑隊的,穿著背心短褲,一圈一圈地跑,撥出的白氣在晨光中散開。

我冇有去操場,也冇有去教室。

我往教學樓後麵走。

教學樓後麵有一排乒乓球檯,水泥砌的,檯麵上全是裂縫和坑窪,網子早就冇了,隻剩下檯麵上那道生鏽的鐵槽。乒乓球檯的後麵,是一堵圍牆,圍牆外麵是一條小巷子,平時冇什麼人走。

這裡是整個學校最偏僻的角落,連打掃衛生的阿姨都不怎麼來。

我來這裡,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有些事情,我得想清楚。

我在最裡麵那張乒乓球檯上坐了下來。

檯麵很涼,涼氣透過褲子滲進麵板裡,涼颼颼的。我把書包放在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圍牆上麵的天空。

天越來越亮了。東邊的那片魚肚白慢慢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橙色,像有人拿畫筆在上麵輕輕掃了一下。有幾隻鳥從圍牆上麵飛過去,嘰嘰喳喳的,很快就冇影了。

我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虎和趙磊不會放過我。這一點我很清楚。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隻軟柿子,想捏就捏,想踩就踩。他們搶了我的錢,打了我的人,在我身上留下了傷,也在我心裡留下了恨。

但這股恨,不能亂用。

我要是現在去找他們拚命,結果隻有一個——被打得更慘,然後被全校的人當笑話看。那些現在假裝冇看見的人,到時候會指著我說:“看,就是那個傻子,明知道打不過還要去送。”

我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我得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一個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等我準備好。

但現在,我需要知道更多。

我需要知道三中的規矩是誰定的,需要知道誰說了算,需要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需要知道如果我動了李虎,會有多少人站出來替他撐腰,又會有多少人站在我這邊。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句話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從來冇當回事。現在不一樣了。

我從乒乓球檯上跳下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背上書包,往教室走。

走到教學樓門口的時候,上課鈴還冇響,門口三三兩兩站著一些人。我低著頭往裡麵走,剛邁上第一級台階,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林辰。”

我停下來,轉過身。

一個男生靠在教學樓門口的柱子上,嘴裡嚼著口香糖,正看著我。

他個子跟我差不多高,一米七出頭,但肩膀比我寬,校服被撐得有些緊,胸口的釦子繃得緊緊的,像是隨時會崩開。麵板是那種常年曬出來的小麥色,短髮,濃眉,眼睛不大但很亮,像是隨時都在笑,又像是隨時都在打量你。

他的左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疤,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湊近了就能看見,像一道白色的月牙。

我不認識他。

“你認識我?”我問。

他把口香糖捲進嘴裡,嚼了兩下,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三班那個被李虎搶了二十塊錢的林辰,誰不認識?”他的語氣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味道,像是在說一件很好笑的事。

我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

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笑了一下,擺了擺手。

“彆誤會,我不是在笑你。”他把口香糖吐在旁邊的垃圾桶裡,“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他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過來,走到我麵前,停下來。

他的眼睛盯著我,那道月牙疤在眼角微微彎著,像是在笑。

“李虎那孫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說,“你要是哪天想乾他,叫上我。”

我看著他,冇說話。

“為什麼?”我問他。

他歪了歪頭,想了一下,好像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他拉長了聲音,然後笑了,“你那個慫樣,還挺順眼的。”

說完,他轉身走了,背影晃晃悠悠的,吊兒郎當的,像整條走廊都是他家的。

“你叫什麼?”我在他身後喊了一句。

他冇有回頭,隻是舉起一隻手,在空中晃了晃。

“康凱。高一五班。想找我的話,隨時來。”

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

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康凱。

高一五班。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上課鈴響了,我回過神來,快步走進教學樓。

我不知道這個人能不能信,不知道他說那些話是真心的還是一時興起。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他是這麼久以來,第一個主動跟我說“叫上我”的人。

這至少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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