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大黑拖著這塊石頭走不了幾步就放棄了,今天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勁。
拖著那塊百來斤的石頭走了。
惹不起,本狗還躲不起嗎?
葉賓看著大黑拖著石頭一步一步的往遠處走。
“嘿,這狗。”葉賓搖了搖頭,轉身走向趙嬸家。
趙嬸正在廚房裡炒菜,聽到院門響,探出頭來看了一眼。
坐冇坐相
看到是葉賓,笑盈盈的迎了出來。
“阿賓來了?吃飯了冇?嬸子剛炒了菜,一起吃點。”
“吃過了吃過了。”葉賓把兩隻兔子從身後拿出來,拎在手裡晃了晃。
“趙嬸,今天進山打了點野味,給您送兩隻嚐嚐鮮。”
趙嬸看著那兩隻兔子,眼睛一亮,嘴上卻埋怨道:
“你這孩子,自己留著吃就行了,給嬸子送什麼。”
“您就彆跟我客氣了。”
葉賓把兔子塞到趙嬸手裡說道:“以前在您家蹭了那麼多頓飯,兩隻兔子算什麼。”
趙嬸接過兔子說道:“行,那嬸子就收下了。”
葉賓笑著告辭,車子停在嫂子家門口,剛剛熄火,推開車門一隻腳剛踩到地上。
一個人影就從院門裡衝了出來。
郝蕾蕾撲過來,兩隻手直接伸向他的身體,上上下下地摸,一邊檢查一邊說道:
“阿賓你終於回來了,快讓我看看有冇有受傷。”
葉賓被摸得措手不及,連忙伸手去擋:
“嫂子,我冇受傷,唉,手往哪裡去?停停停。”
一把抓住郝蕾蕾的兩隻手腕,牢牢握住,不讓她再亂動。
“嫂子,我冇事,你看,我今天打了好多獵物,都在車裡。”
郝蕾蕾被他握住手腕,掙了兩下冇掙脫,索性不掙了。
聲音從剛纔的急迫變成了一種軟綿綿的調子說道: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怕傷到重要位置,以後老葉家的香火斷了怎麼辦。”
說完,把手從葉賓的手裡抽出來,扭著腰往車鬥那邊走了。
腰肢扭動的幅度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葉賓的目光不自覺的跟過去,像是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拴在眼珠子上。
葉賓站在原地,看著郝蕾蕾的背影,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一個念頭。
她在占我便宜,但是我冇有證據。
郝蕾蕾走到車鬥旁邊,往裡麵看了一眼。
本來以為葉賓今天進山,也就是打幾隻鳥,或者掏了幾個鳥窩,帶回來幾隻不夠塞牙縫的小麻雀。
畢竟這是第一次進山嘛,能有點收穫就不錯了,她連安慰的話都想好了。
可車鬥裡的東西,讓她整個人愣住了。
兔子、野雞、竹鼠,堆了滿滿一層。
“哇——”
郝蕾蕾情不自禁的驚撥出聲。
“這麼多。”彎下腰,伸手去夠最裡麵那隻竹鼠,拎著它的尾巴提起來,竹鼠的身體肥碩圓潤,在空中微微晃動。
“居然還有老鼠?這尾巴也太長了吧,阿賓你好棒~”
這句話說得慢悠悠的,尾音輕輕拖長,像一根羽毛在人的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葉賓站在她身後,聽到這句“你好棒”,身體居然有點燥熱。
思想居然有點啟蒙老師聯想,啟蒙老師姓什麼來著?
連忙壓下心中的想法,用力搖了搖頭,把那些不該出現的畫麵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這還是剩下的。”葉賓走過去,從郝蕾蕾手裡接過竹鼠,放在地上。
“我給吳大爺與趙嬸分彆送了兩隻去。
嫂子,我們先把這些處理了,把肉吊井裡冰著,這太陽太大了,我怕晚點肉臭了。”
郝蕾蕾點了點頭,一邊彎腰把車鬥裡的獵物往外搬,一邊說道:“應該的,當年吳大爺與趙嬸冇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