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隻兔子提在手裡,轉過身往院子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葉賓。
“阿賓,你不準備拿去回收站賣嗎?這裡可是好幾千塊呢,特彆是這竹鼠,好幾百一隻。”
葉賓搖了搖頭說道:
“不賣,這些留著我們兩個吃,等以後打到了再去賣。”
指了指郝蕾蕾手裡那隻肥碩的竹鼠說道:
“這竹鼠我特意留給你的,吃了滋陰,對你身體好。”
郝蕾蕾心裡莫名的舒服了一下。
“行,聽你的。”郝蕾蕾把兔子放在院子裡的石板上,轉身往廚房走。
“我去燒熱水,你記得把兔子皮毛留下,到時候我處理,幫你做個圍脖冬天帶。”
說完,哼著小曲走了。
葉賓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嫂子怎麼突然一下心情這麼好?
難道是因為能吃到野味?
看來以後得多打點獵物,讓嫂子天天開心。
葉賓哪裡知道,嫂子想吃的不是野味,而是他這個人。
葉賓先去屋裡拿了一把小刀,又找了一塊磨刀石。
把刀刃蹭了幾下,拎著一隻兔子走到院子裡的石板前,蹲下來,把兔子平放在石板上。
攥住兔子的兩條後腿,用力掰開,把兔腿繃得緊實。
這一步很關鍵,腿不繃緊,下刀的時候皮毛會移位,剝出來的皮就不完整了。
握著刀柄,指尖穩穩發力。
先將刀尖對準兔子大腿的軟嫩處,隻輕輕一挑,便精準劃破了表層的皮毛。
葉賓力道控製得極好,刻意收了勁兒,刀刃剛好切透皮毛。
半點冇傷及下方的筋膜,傷了筋膜,皮和肉就不好剝離了。
刀刃順著腹中線緩緩劃開,再用手指將皮與肉慢慢剝離。
從後腿開始一點點往前褪,整張兔皮如同脫衣般向下捋。
至脖頸處用刀環切一圈,割斷粘連筋膜,輕輕一扯,一張完整乾淨的兔皮便順利剝了下來。
葉賓把兔皮攤在一邊,開始處理兔肉。
開膛、掏內臟、去頭去爪、沖洗乾淨,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到五分鐘就搞定了一隻。
四隻兔子,二十來分鐘,全部處理乾淨。
兔肉白白淨淨的,碼在一個搪瓷盆裡,兔皮一張一張地攤開,毛麵朝下,晾在陰涼處。
“阿賓——”郝蕾蕾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
“你先把野雞拿過來處理,那幾隻竹鼠等會兒去外麵抱點草,拔完毛之後用火燒一下,把那些細細的毛燒掉。”
“好的,馬上來。”
葉賓把搪瓷盆端到陰涼處蓋好,擦了擦手,拎著野雞和竹鼠走進了廚房。
廚房裡熱氣騰騰的,郝蕾蕾蹲在灶台後麵添火。
“野雞給我。”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接過葉賓手裡的野雞。
“竹鼠你先放著,等會兒我來弄,那玩意兒毛硬,你弄不乾淨。”
現在鏡子都帶燈了
葉賓應了一聲,把竹鼠放在水池邊上,轉身去院子裡抱了一捆乾草回來。
“嫂子,水夠不夠?要不要再燒一鍋?”
“夠了,你去把井水打一桶上來,等會兒燙好了要過涼水。”
葉賓拎著桶出了廚房,走到院子裡的壓水井邊,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提回來。
郝蕾蕾已經把所有的獵物都燙了一遍。
野雞和竹鼠被滾水燙過之後,羽毛和硬毛都鬆動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肉香和腥氣的味道,說不上好聞。
兩人把東西全部拿到院子裡,蹲在那裡開始處理。
郝蕾蕾負責拔毛,葉賓負責開膛清理,分工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