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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會議室的路上,陸承驍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
他錯過了什麼,他全都知道了。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麵坐滿了軍事法庭的戰士和醫院高層領導。
巡視組組長神色肅然。
許萍萍看見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來:
“陸哥哥!你快告訴他們,這些都是池清荷誣陷我的!她是為了報複我!”
陸承驍走過去。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護著許萍萍。
但下一秒——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許萍萍臉上。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震驚地張不開嘴。
一向偏袒許萍萍、對所有女士彬彬有禮的陸承驍,竟然動手了。
許萍萍也愣住了,捂著臉,眼淚瞬間湧出來。
陸承驍雙目通紅,緊緊攥著拳頭,聲音壓得極低:
“這一巴掌,是我替清荷打的。”
他盯著她:“姥姥病房打電話來的時候,你為什麼冇有通知我?”
許萍萍的臉刷地白了:“我、我隻是忘了”
“夠了。”陸承驍轉身看向巡視組組長,聲音沙啞但堅定,“關於許萍萍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提供證明。”
巡視組組長冇想到會這麼順利,他原本以為陸承驍會百般維護那人。
“陸主任,在這些情況中,你本人也要承擔不可推卸的責任,你有冇有意見?”
陸承驍攥緊拳頭:“我因為個人誤判,多次傷害池清荷。我願意接受一切處分。”
許萍萍終於反應過來,歇斯底裡地喊: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陸哥哥,你忘了?我纔是你救下的第一個人!”
陸承驍聞言,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懟在牆上。
他的眼神冷得刺骨:“是嗎?那我問你,我送你的那枚玉佩,是什麼紋路?”
許萍萍臉色漲得通紅:“是、是雲紋”
陸承驍笑了,笑容裡全是諷刺。
“玉佩上,一條紋路也冇有。”
許萍萍臉色煞白,渾身開始發抖。
戰士們上前把許萍萍押了下去。
有了陸承驍的全麵配合,調查進展極快。
一個月後,軍事法庭。
許萍萍被法警押上來時,幾乎讓人認不出了。
枯槁憔悴,眼神透著一股瀕臨瘋狂的歇斯底裡。
直到法官宣讀判決:多罪並罰,判處終身西部改造。
許萍萍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拚命掙紮:
“陸承驍!我做這些事,冇有你的默許和縱容能做成嗎?你現在裝什麼深情、扮什麼悔恨!”
陸承驍一步步走到她麵前。
俯下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不會以為,你的懲罰隻是改造吧?”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的地獄,纔剛剛開始。”
許萍萍渾身劇烈顫抖,眼神裡終於露出遲來的恐懼。
“不要!不要——”
法警把她拖走了。
陸承驍也得到了處罰,限期停職等待通知。
他知道,這是罪有應得,這隻是剛剛開始。
但他對自己的懲罰不會就此結束,直到找到池清荷,直到她願意原諒他。
走出法庭時,副院長王強快步追上來。
“陸承驍!找到池清荷的位置了!”
陸承驍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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