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彈指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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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速戰速決!”
大戰瞬間爆發!
清虛,玄雲二位長老雖驚不亂,各自祭出本命法寶。
清虛的碧海潮生劍與玄雲的玄雲鎮魔印,奮力迎戰。
宗主雲崖子也咬牙催動金丹之力,祭出宗主信寶玉如意助陣。
韓厲則在一旁遊走,伺機偷襲。
然而,實力差距懸殊。
萬屠梟元嬰巔峰修為,手持極品魔刀,刀法凶厲霸道。
每一刀都帶著血煞之力,以一敵二,竟將清虛,玄雲牢牢壓製。
血魂,骨煞兩位長老則專門針對雲崖子與牽製兩位太上長老,魔功詭異,防不勝防。
碧波宗一方本就落入絕對下風,勉強支撐。
就在清虛長老拚著硬接萬屠梟一刀,試圖為玄雲創造反擊機會的緊要關頭。
一直遊走在外圍的韓厲眼中凶光一閃,驟然暴起!
他並未攻擊萬屠梟指示的雲崖子。
而是將蓄勢已久的一擊,狠狠轟向了正全力應對骨煞長老偷襲的玄雲長老後心!
“玄雲師叔小心!”
雲崖子目眥欲裂,驚撥出聲,卻已救援不及。
玄雲長老察覺到背後惡風襲來,心下駭然。
倉促間隻來得及將護體玄光催至極限。
“噗!”
漆黑魔氣鑽入玄雲護體玄光,雖被抵消大半,但殘餘力道依舊結結實實印在了其後背。
玄雲長老身軀劇震,臉色瞬間蒼白。
一口鮮血噴出,氣息頓時萎靡了三分。
“韓厲!你這畜生!”清虛長老見狀,怒火攻心,劍勢不由一亂。
“哈哈哈!乾得好!”萬屠梟大笑,趁機刀勢更猛,逼得清虛連連後退。
雲崖子看著口吐鮮血,氣息衰落的玄雲長老,又看著獰笑連連的韓厲與步步緊逼的魔刀門眾人,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魔道妖人!我跟你們拚了!”
他竟是要逆轉金丹,行那自爆之舉!
“哼,想自爆?問過本長老冇有?”骨煞長老冷哼一聲,翻手祭出一件慘白色的骨鈴。
鈴鐺輕搖,並無聲音傳出,卻有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籠罩雲崖子。
雲崖子隻覺得神魂一僵,體內瘋狂逆轉的金丹如同撞上了一麵無形的牆壁,驟然停滯。
隨之而來的反噬之力讓他一口鮮血噴出,癱軟在地,再無反抗之力。
清虛,玄雲見狀,心中悲憤絕望到了極點。
前有強敵,內有叛徒。
宗主重傷,自身受創。
又陷絕陣,今日看來是在劫難逃了。
萬屠梟高舉血獄狂屠刀,殺意凜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平淡的聲音,突兀出現在這被陣法封閉的空間中。
“有趣,當真是有趣。”
所有人,包括萬屠梟,動作都是一僵,駭然循聲望去。
隻見陣法空間上方,不知何時,悄然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身著純黑如夜的長袍。
樣式古樸,無任何紋飾。
卻自然流露出一股深沉威儀。
他黑色長髮披散肩頭,臉上覆蓋著一張五色惡鬼麵具。
冇有氣勢爆發,可他站在那裡,就有一股無形壓迫感瀰漫開來。
比深淵更幽邃,比星空更浩瀚。
這種壓迫!
是化神修士?
還會化神之上?
“前……前輩……”萬屠梟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懼,拱手道。
“晚輩魔刀門萬屠梟,在此處理一些宗門私怨,不知前輩駕臨,多有衝撞,還望前輩海涵。”
“此間……”
他話未說完。
冥河已經抬起右手,朝著他們三人淩空一點。
那一指之下,虛空泛起漣漪。
萬屠梟,血魂,骨煞三人隻覺得自身的神魂在這一瞬間被一股偉力鎖定!
大五行混元劫指!
此乃顧言突破化神後,現如今最強攻伐之術。
凝五行之力,化混元之劫,直指本源,滅魂毀魄!
啵……
三聲輕微脆響,彷彿水泡破滅。
魔刀門三位凶名赫赫的元嬰修士,在碧波宗幾人呆滯的目光中,瞬間化作飛灰。
那困住他們的三才鎖魂絕天陣。
失去了主陣之人的維持,血黑色陣紋迅速崩解。
冥河選擇此刻出手,自然有其考量。
若在碧波宗三人毫髮無傷時出手,恩情便顯得太廉價。
唯有讓他們親身經曆絕望,品嚐背叛與重傷的苦果,這雪中送炭的救命之恩,纔會顯得沉甸甸,足夠可貴。
將來可以此佈局,更好謀劃碧波宗。
看了一眼碧波宗幾人後,冥河身形淡去,迅速消失不見。
當然,冥河並未真正離去。
他隻是繼續隱於暗處。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救下人,滅掉魔刀門首惡。
剩下的爛攤子,自然該由碧波宗自己的人來收拾。
他隻需確保不會有預料之外的變數即可。
陣法破碎,強敵灰飛煙滅,絕處逢生。
巨大的落差讓碧波宗三人半晌回不過神。
直到一聲充滿驚恐的尖叫打破了沉寂。
是副宗主韓厲。
他親眼目睹了靠山被那神秘人像碾死蟲子一樣輕易抹去。
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此刻見兩位太上長老和宗主的目光看向自己,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太上長老!宗主!饒命啊!我是被迫的!”
“是魔刀門用我全族性命要挾,我纔不得已為他們做事啊!”
“我對宗門還是有感情的,我……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們,饒我一命,我願意戴罪立功,把我知道的魔刀門暗子全都供出來!”
他一邊哭嚎求饒,一邊眼神閃爍。
腳下悄然泛起遁光,竟是想趁機逃跑!
“叛徒!哪裡走!”
清虛長老雖然受傷不輕,又經曆大悲大喜,但對付一個金丹後期的韓厲,還是手到擒來。
他含怒出手,碧海潮生劍化作一道碧光,後發先至。
瞬間封死了韓厲所有退路。
劍光一卷,便將其擒拿。
“咳咳……”玄雲長老服下丹藥,勉強壓下傷勢。
看著地上癱軟的韓厲,眼中殺意沸騰。
“此獠罪該萬死!”
雲崖子也掙紮著坐起,虛弱卻堅定地說:“師叔,現在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魔刀門在我宗經營多年,暗子絕不止他一人。”
“需將他帶回去,嚴加拷問,務必把潛伏的蛀蟲全部挖出來,清理門戶!”
清虛長老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誅殺韓厲的衝動,點了點頭。
“宗主所言極是。此人還有用。”
他看向那神秘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一片狼藉卻又重歸平靜的墜龍淵,心有餘悸,更充滿疑惑與感激。
“方纔那位前輩……”玄雲長老也望向空中,語氣複雜。
“究竟是哪位高人?為何會出手相助?”
“觀其手段,驚世駭俗,滅殺萬屠梟三人如拂塵埃,至少也是化神後期,甚至可能是煉虛大能!”清虛長老感歎。
“至於為何相助……或許是路經此地,恰巧撞破魔刀門陰謀,看不過眼,隨手為之吧。”
“這等高人行事,往往隨心所欲,非我等所能揣測。”
雲崖子掙紮著對空行禮,高聲道:“晚輩碧波宗雲崖子,攜師叔清虛,玄雲,叩謝前輩救命之恩!”
“前輩大恩,碧波宗永世不忘!”
“懇請前輩留下名諱,我碧波宗定當時刻銘記,日夜供奉!”
聲音在深淵罡風中迴盪,卻無任何迴應。
那位神秘前輩,似乎真的隻是路過。
“或許,也是我碧波宗氣數未儘,冥冥之中自有天佑吧。”玄雲長老苦笑道。
“無論如何,此番大難不死,宗門內患又已暴露,我等當以雷霆手段肅清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