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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鬟戰戰兢兢上前:“主子,現在怎麼辦?”
林涵一巴掌扇過去,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猙獰:“你問我?你現在去南風館,給我找人殺了那個畫師!就說是查出來是林芝若的手筆,畫師畏罪自殺了!”
“還有林芝若呢!你們找了一天一夜,找到冇有?”
林涵死死盯著下人,目眥欲裂。
下人腿嚇得發軟:“回大小姐柴房燒了個精光,隻找到一具燒焦的屍首,已經辨不出模樣了。但,但仵作說,那屍首的身量,不像二小姐”
“廢物!全是廢物!”
林涵瘋狂大叫起來,一把掃落桌上的合巹酒。
“林芝若!你竟然敢在我大婚這天這樣陷害我!等我找到你,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她喘著粗氣,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焚燒殆儘。
喜堂裡紅燭高照,映著她扭曲的麵容,哪還有半分新娘子的嬌羞?
林涵就在喜堂枯坐了一整夜。
紅燭燃儘,燭淚堆了滿桌。
她就那樣穿著那件大紅色的吉服,一動不動地坐著。
直到天亮。
她看見宋京明已經換好了朝服,正從內堂走出來。
“相爺!”林涵連忙跑過去,扯住他的袖子,“今日不是要休沐三日嗎?你去哪?”
宋京明隻冷冷看她一眼,一言不發,甩開她的手就往外走。
林涵心中一慌,連忙跟上。
還冇行到門口,原本掛滿紅綢的宰相府大門,竟被人潑了滿地的血!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衝過來,一頭栽倒在台階上。
“是南風館畫師!”
“林涵殺人滅口了!林涵要殺我滅口了!”
那畫師渾身是傷,衣霎時間,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圍了過來。
宋京明被擋住了去早朝的路,他的臉頓時黑如鍋底,額頭青筋暴起。
“放肆!宰相府門前,豈容你在此喧嘩!”
林涵趕過來,看見這一幕,眼神如刀子一樣射像後麵,身後的丫鬟連忙搖頭,不是她做的,她派去的人還冇得手。
林涵暗暗咬牙,廢物!
她深吸一口氣,指著那畫師:“你為何要陷害我?我與你無冤無仇,我去南風館點你,都是因為你說你為了給母親抓藥欠了一大筆銀子,我才幫你,你怎麼能這樣冇有良心!你是不是收了林芝若的賄賂?我要告你!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她以為這樣威脅,那畫師會害怕,會退縮。
可那畫師卻像是瘋了一樣,仰天大笑起來。
“林芝若?林芝若怎麼可能還活著?你不是告訴我,你準備了一個癩子,要把林芝若毀了嗎?”
他怎麼可能知道?!
林涵的臉色瞬間慘白。
“結果你怎麼都冇想到,她不堪受辱,放火自儘了吧!”
那畫師笑得渾身都在抖,血從他的傷口裡不斷地滲出來。
“林涵!你們是親姐妹啊!怎麼你妹妹就這麼有氣節,寧可燒死自己,也不肯受那癩子的侮辱!而你?你十六歲就爛透了!”
宋京明聽到“放火自儘”四個字,猛地抬起頭。
他的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你說什麼?”
“林芝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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