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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整個人結結巴巴:“霍營長,這離婚證上怎麼寫著您和沈慧的名字,您不是和紅棉嫂子是一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霍川鈞心慌過一陣以後,一把摟起地上的紙頁。
事到如今,他還想著遮掩,維護蔣紅棉的名聲。
“你看錯了,這是偽造的。”
“沈慧最是卑鄙,居然用這樣的手段想讓我放過她。”
“你現在還是按我說的照辦,去家屬院跑一趟。”
士兵被迫收起剛剛的猜想,應下:“是,霍營長,我一定不會讓她這樣的惡人欺辱嫂子。”
直到人走遠,霍川鈞才重新攤開紙張,他心間湧起的那絲慌張,早已被熊熊燃燒的怒火所取代。
好你個沈慧,想讓我饒過你,不惜用這樣的法子。
可惜,你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紅棉。紅棉,她是我的底線。
被受命的士兵跑回軍屬大院,在屋子裡翻找了一通,都冇找到沈慧的蹤影。
他不得已向鄰居打聽:“嬸子,你有冇有看到沈慧?我有要事找她。”
一連問了好幾人,有一個嬸子給了回信:“我好像看到小慧上了一輛大巴車,那大巴車上還裝裱著大紅花,看著很光榮。”
“你還是找她婆婆問問,霍大娘最清楚。”
士兵剛想著用怎樣妥善的法子,眼見院門口霍大娘提著一個菜籃子走來。
“你是川鈞的手下,他派你來又想乾嘛,彆想找小慧的茬,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小慧。”
士兵擠出笑來:“霍大娘,冇有的事,我們可都是軍人。”
“大娘,我見沈慧不在屋裡,你可知她去了哪?”
霍母想起沈慧昨晚確實有些反常,她隻以為對方是受了驚。
“她在屋裡頭,說讓我去買菜中午做好吃的,她這一陣子衛生院都放假。”
說著霍母就著急往屋裡走。
士兵叫住她:“霍大娘,她該不會是故意逃避罪責,躲起來了。”
“她真的犯了大錯,您真的不能再包庇她。”
惹得霍母回過頭來,大罵:“一派胡言。”
結果霍母回了家,卻發現裡麵空落落的,裡裡外外都冇找到人影。
一扭頭間,見著還在盯梢的士兵,她氣憤地指責道:“是不是你把小慧抓走了?你們憑什麼抓她?”
這可是霍營長的老母親,士兵開罪不得:“大娘,我真冇抓。”
“她會不會去了衛生院,容我先去打個電話問問。”
士兵著急往外跑,霍母卻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
“小慧肯定是被氣走了,怪我冇教好川鈞。”
士兵打電話到衛生院,皆說有一陣冇見到沈慧的人,這下他預感不妙了。
慌亂之下,他將電話撥到了部隊。
“霍營長,是我有負您所托,沈慧不見了,應該說是去向不明。”
“恐怕得調動更大的關係才能找到她。”
即便這個時候霍川鈞接到以後,還是一門心思的認為。
“什麼?她竟然敢畏罪潛逃,她闖的禍事休想讓紅棉背鍋,給我發動更多人找,把整個南城翻過來也要找到她。”
就這樣,大怒之下的霍川鈞發動了很多人找,可找了整整一天,皆冇音信。
而遲遲不見沈慧歸來的霍母憂心如焚。
最終她在床上的枕頭下麵,發現了一封書信。
她立馬著急的找到院裡能夠認字的人,代為讀給她聽。
【媽,我是小慧,容我最後一次這麼喚您。謝謝您這三年來對我的照拂和認可,能有您這樣明事理的好婆婆,我很光榮。
但是我和您兒子之間的事,還是到此為止吧。當年我一門心思認為北山洪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隻想著能到他身邊報恩。
事後才得知當年他違背軍令奔赴險情現場,其實想救的人隻有蔣紅棉。
整個軍區都在傳送他和蔣紅棉的愛情,就衝他的這份誠心,我希望大娘您能同意他們。
往後,怕是再難見麵了,大娘,希望您保重身體。在櫃子裡我幫您買了圍巾和手套,希望您一切安康。】
霍母聽到最後,已經淚灑當場。
嘴裡口口聲聲痛惜地念著:“小慧,你怎麼這麼傻?成全他們,又誰能成全你。”
“就衝你還願意喚我大娘,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隨即,她搖搖晃晃往外走:“我要打電話把這個逆子喊回來,我倒要問問他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這般辜負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