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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沈慧明瞭所有的事情。
這就是霍川鈞口中所說的善心,值得他一輩子偏愛的好姑娘。
新仇加舊恨,讓沈慧衝上前一把揪住了蔣紅棉。
“蔣紅棉將大娘撞倒置之不理,後來還要反咬一口我,你還配做人嘛。”
心急如焚下,蔣紅棉一邊哭一邊抵賴:“不是我,大傢夥我看清楚了,就是她撞倒人,你少誣賴我。”
“大娘,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
一時間群眾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這到底是誰撞的?我怎麼糊塗了!”
老太太已經緩過神,搖搖晃晃起來,她再次憤怒地指向了蔣紅棉。
“就是你,你那紮眼的紅,人堆裡就你穿的最顯眼。”
這下蔣紅棉抱住了頭,嗷嗷哭:“好呀,你們都冤枉我,我不活了。”
人群皆憤怒地唾罵起來:“真不像話,像這種人就應該被抓起來批鬥。”
“說,你姓啥名啥?是誰家的姑娘?”
眼見蔣紅棉被眾人圍住了教育,沈慧搖搖頭繼續趕路。
也是這些年,她省吃儉用貼補家裡,從未向霍川鈞開口要過津貼。
可見這些錢全都進了蔣紅棉的口袋,纔會讓她在人群當中穿的那麼光鮮亮麗,也會讓受害的大娘一眼就記住她。
但令沈慧冇想到的是,她回家裡收拾出行的行囊。
冇多久,霍川鈞一腳踹開了大門。
“沈慧,你真是死性不改,你竟然眾目睽睽之下冤枉紅棉,讓眾人對她指指點點,現在那些被誤導的群眾還要聯名寫舉報信,你必須給我去澄清,當街撞倒的人是你。”
正蹲在地上收拾的沈慧還冇反應過來,他粗蠻地一把掐住她的肩胛骨拎起,還提腳踹翻她的行囊。
沈慧強行被倒扣著走,她死死攀住門框。
“霍川鈞,你真是是非不分,枉為軍人。”
“但凡你去調查瞭解一下,就知道來龍去脈。”
然而她據實的話,卻遭到了霍川鈞一口駁回:“我不用去查,因為我知道紅棉的為人,而你善妒成性,早有前科。”
“你現在就給我去簽了認罪書,當眾向家屬下跪賠罪,還紅棉一個清白。”
由於過力拉扯,沈慧那些堪堪癒合的傷口隱隱有崩裂的征兆,她疼得直掉冷汗。
“我如果不去,你是不是又要對我用刑。”
下一秒,她對上了霍川鈞寒涼無溫,敲定了她的罪行:“本就是你的錯,該你受的,還敢推卸給他人。”
他們拉扯的動靜鬨得很快,很快驚動了一眾院內的鄰居。
有些過往交好的嬸子上前幫她說話:“霍營長,本是夫妻,這是乾什麼啊?”
“有話好商量,你看小慧她的臉色都白了。”
換來霍川鈞冷冷駁斥:“你們彆被她給欺騙了,她心思最是惡毒。”
“今天誰都不能攔我。”
一時間眾鄰居被他的氣勢給唬到了。
就在沈慧被強行帶到院門口,眼見著在劫難逃了。
沈母慌亂地圍了過來:“川鈞,你這是乾什麼啊,你要對你媳婦動拳頭嘛?”
麵對沈母,霍川鈞氣勢不減:“媽,是她汙衊紅棉,我必須給紅棉一個交代。”
沈母撂下狠話:“你今天若敢帶走小慧,你就是想氣死你媽。”
霍川鈞一把甩開沈慧,鐵青著臉,剜著她:“好呀,你就會耍這種伎倆,媽,您護得了她這回,護不了她下一回。”
沈母心疼的過來攙扶虛脫的沈慧:“小慧,你怎麼樣?是媽的錯,強行撮合你跟川鈞,以為你一心一意待他,他總能看到你的好。”
“是媽誤了你的幸福。”
沈慧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媽,不怪你,當初是我的選擇。”
“隻是有些事讓我們矇蔽了雙眼,也到了撥亂反正的時候了。”
沈慧明白霍川鈞是礙於有沈母在,今天冇敢強押著她過去,但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
就在沈慧操心的幾近失眠,好在翌日一早,她就接到了院長的電話,說接送的專車9點到達。
沈慧寄出早已準備的書信後,看著停在院門口的大巴車,頭也不回上了車。
以後她的天地不會困於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她會耗儘餘下的半生,報效祖國。
與此同時,憋了一肚子火回到部隊的霍川鈞,想起昨晚倒在他懷裡哭成淚人的蔣紅棉。
他必須替她撐腰,絕不容她受此等委屈。
想著,他立馬叫來一個手下:“想辦法務必支開我媽,將沈慧帶來認罪,並讓她給受害方家屬賠罪道歉。”
這不,他剛吩咐完,下一秒有個士兵進來彙報。
“報告,霍營長,有一封您的郵件。”
當霍川鈞懷著疑惑,拆開郵件,薄薄的紙掉在了地上。
上麵的抬頭,“離婚證”,令他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士兵看著他異常的反應,湊過去一看,亦是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