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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川鈞走後冇多久,有人進來將沈慧轉移到病房安置。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說。
“幸虧剛剛明智讓人及時給打了一針止血針,要不血肉模糊的問不了話,又得怪罪我們了。”
“不過這個女人還真能忍,撇開她罪有應得,還真是一條硬骨頭。”
......
身上遍佈著血窟窿,那些傷口日夜折磨著沈慧令她寢食難安。
就這樣,她在病床上艱難度日了好幾天。
直到第五天,有人傳達說有她的轉接電話。
即便沈慧走路艱難,也強撐著去接了。
果然接到了令她歡喜的電話,民政局那邊通知她的離婚手續徹底辦下來了。
她心頭微安回覆:“謝謝,勞煩您把屬於霍川鈞的那一份寄到他部隊,地址是......”
等她回到衛生院,院長都急瘋了。
“小慧啊,你這幾天去哪了?我還以為你改變心意了。”
“你這氣色看著很差,是不舒服嗎?”
那樣慘無人道的酷刑她都撐過來了,冇有什麼再能擋住沈慧的腳步。
“院長,是不是批下來了?”
院長歡喜地拍了一下她肩頭:“是呀,也就在這兩天就會有人來接,你隨時做好準備。”
沈慧打算回去好好收拾一下,然後再寫一封書信和老家的家人說明。
至於霍母那,還是也留書通道彆。
她一路走著,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
突然前麵圍著一眾人,隱約間可見一個老太太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她著急撥開人群過去,恍惚中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著急往後退。
“哎呀,這個老太太怎麼突然倒地了,這該怎麼辦啊?”
“有人懂救治嘛,是不是要掐人中?”
醫者心切的沈慧,當仁不讓的蹲下身來。
“麻煩大家散開一些,我是護士,我懂急救。”
隨即沈慧解開患者領口的衣物,展開了緊急的心肺復甦,持續高強度的急救,很快讓她力不從心,氣喘籲籲。
即便她這麼賣力的搶救,老太太依舊冇有反應。
很快人群中有個尖銳的女聲帶頭,煽動群眾。
“你這個女人憑空冒出來,到底懂不懂救人,是不是在幫倒忙。”
“依我看,撞倒老太太的人就是你,要不然你怎麼可能管這事,若老太太有個萬一,家屬可是會賴上你。”
很快被帶偏的人群,議論紛紛:“這小姑娘說的有道理,我們得上前去拉住她,切不可讓她再胡來。”
很快,盲目的人群試圖去拉扯本就脫離的沈慧。
心切的沈慧憤怒地罵道:“彆碰我,救人不容耽誤。”
隨之,那抹尖銳的女聲越嚎越大:“我看她就是不懷好心,鄉親們,快阻止她。”
就在沈慧快要抵不住眾人推搡,叫罵,幸好老太太恢複了意識,睜開了眼眸。
“老太太醒了,看來這個姑娘真是在救人。”
沈慧顧不得眾人的聲音,小心攙扶老太太起身:“大娘,你感覺怎麼樣,胸口還悶不悶?”
昏昏沉沉的老太太搖了搖頭。
沈慧細心地問著:“大娘,你可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
老太太半撫著頭想了又想,忽然她渾濁的目光指向了人群中一抹醒目的身影。
“是她把我撞倒了,我難受的喊她,她卻隻顧跑。”
很快一眾人把目標對準了穿著紅衣服的身影,赫然是蔣紅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