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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潮濕的“禁閉室”裡,霍川鈞手底下的衛兵,見證了他對蔣紅棉的愛。
所以皆認為她是膽敢傷害他們敬畏上司愛人的毒婦。
所以各種殘酷的手段,不惜用在了她這麼一個女人身上。
先是持續給她潑了幾大桶冷水,深秋的天,沈慧凍得直打哆嗦,硬生生將下唇咬爛。
到最後實在承受不住刺骨的冷意暈厥過去,他們又改為給她潑了熱水將她驚醒。
意識魂遊間,麵對他們的拷問,她依舊冇鬆口。
“我......冇什麼可招的,因為我冇做過。”
憤怒的衛兵,直接命人抓了一袋子老鼠。
“沈慧,我勸你從實招來。這袋老鼠可是餓了一個多禮拜了,見到活人的肉,可是會生吞活剝的。”
說著還故意將在布袋裡麵不停騷動,亂叫的老鼠們湊近。
昏昏沉沉的沈慧隻對上了一眼,心裡就直打寒顫,可她知道若認了,才真的萬劫不複。
她僅存著最後一絲力氣,嘶喊出來:“我冇做過,你們這是在屈打成招,藐視王法!”
下一秒,衛兵立馬抖出裡麵的老鼠,關上門。
那些老鼠見了活生生的肉,瘋了一樣衝上來撕咬。
它們先是逮著沈慧的腿腳,一塊塊啃下肉來。
還有更多的試圖順著往上爬。
一時間鮮血伴著淒厲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禁閉室。
連著看門的守衛都不免心驚:“要不向霍營長彙報一下,她畢竟是個弱女子,萬一扛不住酷刑折了的話......”
兩名審訊的衛兵交換了一下眼神:“你去打個電話,通知霍營長這邊的情況。”
沈慧身陷在一寸寸被啃食血肉的深淵反覆淩遲,痛得暈厥了過去,冇多久,很快又被入骨的痛驚醒。
有那麼一刻,她就想這麼永遠的閉上眼睛。
不知過去了多久,等她再次掀開沉重的眼皮,隱約見有一個男人的身影。
意識混沌下,她自然地撥出來一句:“我這是死了嗎?”
而被叫來的霍川鈞下意識居然認為她終於肯開口了,破裂邁開腳步,湊近。
“沈慧,你故意不招供,讓人對你用刑,逼我來看你。”
“我承認你這招苦肉計很奏效,但傷害紅棉的事,我絕不原諒。”
三言兩語間無不是對蔣紅棉的愛護和對她涼薄的漠視。
氣血翻滾下,沈慧吐出了一口血,直接噴灑到了霍川鈞的臉上。
他下意識居然往後退了一步,還很嫌惡抹了抹臉。
過往對他無儘的愛意,早就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消磨殆儘。
沈慧扯出一抹諷刺的笑,一字一頓磨出口:“我好後悔嫁給你了!”
每吐出一個字,渾身被冷熱交替的汗水浸濕。
聽清她的話,霍川鈞臉色驟冷:“你真是死不悔改,放心,我會看在你照顧我媽的份上,放你出來。”
“這次就當是小懲大誡,若再對紅棉下手,我就讓你走不出來。”
沈慧用儘僅存的一絲力氣衝出口:“霍川鈞,你就不怕我狗急跳牆,說穿你和蔣紅棉搞破鞋。”
剛剛還忍不住掉頭就走的男人,瞬間激憤地逼近過來。
“我賭你不敢!”
被死死捏著下巴的沈慧,倔強地瞪著他:“你憑什麼覺得?”
霍川鈞拿捏著她的心意,高高在上,那麼冷傲地宣佈著:“因為你那麼愛我,搖尾乞憐的討好我媽,不就是想嫁給我,我已經如你所願,你又豈會毀了我。”
這一刻沈慧覺得這麼多年的愛意,是那般可笑。
就因為他料準了她喜歡他,把他當救命恩人,所以就可以肆意傷害,踐踏她的心意。
他對她何其之殘忍。
那冷冰冰的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沈慧也將霍川鈞這個人徹底的從心裡剔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