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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嬸子聽著他們兩人苦苦訴說,最終一致認定。
“原來你們真是一對狗男女啊,光天化日之下在軍屬院裡,如此不知廉恥。”
“你這個壞女人,給我滾出軍屬大院。”
眾人說著紛紛扭頭去尋家裡的垃圾呀,掃帚出來。
霍川鈞礙於有軍屬頭銜在身,她們不敢妄動,所以把矛頭全對準了蔣紅棉。
爛菜葉,石子,掃帚,一股腦向蔣紅棉身上飛撲而來。
令她再也顧不得賣慘,一下跳了起來。
“你們瘋了,川鈞哥,快救我!”
霍川鈞卻仿若局外人一般冷冰冰地站在那邊:“蔣紅棉,這是你咎由自取。”
“你不該嫉妒沈慧,一而再再而三用卑鄙手段冤枉她。”
“害她與我徹底離了心,我現在想對她說一句對不起,都無從可說。”
蔣紅棉一見霍川鈞不幫手,反而還一再幫沈慧說話。
這些年她拿捏著霍川鈞,對她言聽計從,哪受得住。
她一邊捂著頭,躲避著掃帚攻擊,一邊跳腳地叫囂:“霍川鈞,如果你今天不幫我澄清,大不了魚死網破。”
“大不了我名聲臭點,反正我就是個寡婦,我不怕。”
“可你呢,身居軍營高位,你就不怕我向你上司參你一把,讓你被罷免職位。”
然霍川鈞隻是無動於衷地轉過身去:“不用你參我,我會自行坦白從寬,我已經準備好了,接受一切處罰。”
直聽得蔣紅棉抓狂地鬼叫:“霍川鈞,你瘋了,為了一個你本就不喜歡的女人,你這麼對我。”
接下來冇等她叫囂,一眾群眾將她推翻在地。
幾把大掃帚不停地揮打在身上,她被打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連連。
“滾,臟東西!”
到最後蔣紅棉臉都被劃花了一瘸一拐,像隻老鼠一樣跑走了。
蔣紅棉大鬨軍屬院的事還是傳到了霍母的耳朵裡。
她推開屋裡的門,本來想嚴厲教訓霍川鈞一頓。
可一開門迎接到的是一臉沮喪,“撲通”跪地向她懺悔的他。
“媽,我知道錯了,沈慧這些年對我這麼好,我卻一個勁兒把她往外推。”
“反而把惡毒市儈的蔣紅棉當寶,我真是混蛋。”
說到最後,他悔恨地一巴掌又一巴掌狠狠地掄在了自己的臉上。
霍母是真想狠狠敲開兒子的腦袋,可真的見他如此悔恨,扇打自己,又捨不得了。
“川鈞,難得你能及時悔悟。”
“現在我們想法子找回小慧,市裡找不著,咱們就回她老家孃家去找。”
“無論如何你都要把她追回來。”
聞言,霍川鈞哇的大哭了起來:“媽,她人不在市裡,也不在老家。”
“她被調派去彆的地方了,至於去了哪,院長不肯透露。”
“媽,我真的冇有辦法了,媽,您說我該怎麼辦?”
霍母隻聽得心頭亂糟糟的,她這兒子自從參軍了就是錚錚男子漢。
何時哭成這樣,此刻他心裡的苦楚,隻怕比她更多。
她撫摸著他濕漉漉的臉頰,安撫:“川鈞,隻要咱們肯用心找,總歸會有辦法的。”
“半年找不著,咱們就一年兩年,不放棄。”
“因為這是咱們霍家欠小慧的說法。”
“你是男子漢,又是軍人,一定要勇於承擔錯誤與責任。”
這一夜,對於霍川鈞來說,是孤獨難熬的一夜。
翌日他頂著紅腫憔悴的臉,返回軍營,接受他該承擔的一切。
首長得知昨天軍營發生的事,氣得直拍桌子。
“霍川鈞,你真是大膽又可惡,你知不知錯。”
霍川鈞認命地僵滯站在那,一一陳述自己所犯的過錯。
“首長,我接受組織上的一切處罰,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換來首長猛沉下臉:“你還敢提要求。”
霍川鈞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首長,我知道我罪無可恕,可我現在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沈慧。”
“我希望您能托關係,幫我打聽一下她的去向。”
首長揹著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念及你主動交代,但我必須依法辦事,下放是我能為你爭取的最後機會。”
霍川鈞往前挪步著,一臉誠懇:“首長,我都接受,尋沈慧......”
首長一擺手,打斷:“不用多言,那看你接下來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