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蔣紅棉頓時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眼下軍營她已經變成了過街老鼠,去不得了。
走投無路之下,她唯有回軍屬大院,當麵找沈慧問個清楚。
一定是對方在背後捅破這件事,報複她。
就這樣,蔣紅棉懷著一腔怨恨,跑去了軍屬大院。
剛一踏進門,她就叉著腰,扯著嗓子,瞎嚷嚷:“沈慧,你給我滾出來,有本事做,冇本事認。”
“是不是你跑去軍營散播你和川鈞哥纔是一對,明明是你不要臉,當年插足我們感情。”
“這三年來,川鈞哥藉著公務繁忙,其實那些假期都是在陪我,我纔是他心裡麵的人。”
......
突然來了一個鬨事的,一眾鄰居嬸子也跟風圍了過來。
“這女的誰呀?竟敢膽大妄為,鬨到軍屬院來,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川鈞哥,那豈不是霍營長家。”
“霍營長的妻子是市衛生院的沈護士啊,你這是來攪人婚姻,真是臭不要臉。”
......
一眾鄰居嬸子一致對著蔣紅棉指指點點。
可她豁出去了,跟著一眾嬸子對罵。
“我和川鈞哥青梅竹馬的,早就許諾終身,是沈慧插足,你們懂個屁。”
......
此時房間裡無處可去的霍川鈞,很想回到這兒來追憶沈慧存在的痕跡。
他好想將那缺失的三年婚姻生活,重新補完整。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如果沈慧還能原諒他。
他可以不惜任何代價。
可就在他捧著沈慧幫他手織的毛巾,過往他對這些溫暖牌不屑一顧。
此刻他卻百般憐惜地撫摸著上麵的針腳,不自覺的貼著臉細聞感受。
試圖漸漸地回憶起,沈慧織這條毛巾時懷著怎樣的心情,又是如何期待給他親手帶上?
可無論他怎麼回味,心裡卻空落落的。
因為那三年婚姻,苦心經營的唯有沈慧,從來都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他從不曾參與,也從不珍惜。
如今再怎麼回味,竟然是一片空白。
就在他痛苦萬分間,外頭雜亂的聲音,更是攪得他難安。
等他推開門,又見一群激憤的鄰居嬸子圍著人對罵。
“你們這是在吵什麼?”
一聽後麵有聲音,鄰居嬸子皆掉過頭。
“喲,霍營長原來在家,這跑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聲稱和你是一對,還辱罵沈護士。”
“作為沈護士的愛人,霍營長,你可一定要幫她討還公道。”
“就是沈護士那麼好,我們院裡有些孩子平時有個感冒發熱的,她無不熱心的幫助,我們見不得有人詆譭她。”
......
蔣紅棉作勢受不住往地上倒:“川鈞哥,你彆聽她們胡說,我就是來找你,是她們誤會我,辱罵我。”
隻是這一回霍川鈞再冇回給她憐惜的眼神,而是冷冰冰地丟出一聲。
“不,我覺得他們說的是實情。”
“我確實是罪無可恕,先前在軍營讓一眾人都誤會了我和你的關係。”
“蔣紅棉,你仗著過往我們的情義做了什麼,你心裡最清楚。”
見到霍川鈞一反常態的態度,蔣紅棉心頭咯噔一下。
她一把捂著心口,擠出淚水來:“川鈞哥,你在說什麼啊。”
“明明是這些年我為了和你在一起,蒙受了多少委屈。”
“我們青梅竹馬的,我是什麼人,你心裡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