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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錯已經鑄成,現在是將功補過的時候。
雖然沈慧現在去向不明,但他不能讓他的家人為此寒心。
想著,霍川鈞強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爬了起來。
他堅定地走向了電話亭,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首長,我有負您所托,犯了紀律性錯誤,等我將功補過之後,隨您處置。”
首長長籲一口氣:“我知道了,小霍,你去辦吧。”
結束通話電話,霍川鈞又給部下打了一通電話。
“阿良,我需要糾正一件事,我的妻子隻有沈慧,雖然她現在不認可我,但與我領過證的唯有她。”
阿良跟了他許久了,聽了心頭猛驚:“什麼?霍營長,您的妻子不是紅棉嫂子嘛,這件事是我們全軍營皆知啊。”
“這些年紅棉嫂子,來訪暢通無阻。”
“而那個沈慧不是前些日子,您讓我們抓捕審問,害紅棉嬸子的。”
“霍營長,您是不是......”
換來霍川鈞果決地打斷道:“阿良,我很清醒,蔣紅棉隻是與我從小長大,我念及她成了寡婦。”
“卻犯了原則性錯誤,傷害了我本應該珍惜之人。”
“你立馬去軍營裡麵給我張貼澄清,我和蔣紅棉絕無半點關係,我認可的妻子隻有小慧。”
阿良此刻大腦都有些不夠用了:“我知道了,霍營長。”
雖說霍營長嘴裡輕描淡寫的一句誤會,可軍營人人皆知蔣紅棉,無人知沈慧。
而且他們還聽命過對方對其用刑,他光想一想,沈慧怕是絕不會再原諒他。
難怪要離婚啊!
阿良寫了澄清文書,跑去張貼。
一眾士兵皆圍了過來,人人見了無不瞠目結舌。
“什麼這原來是天大的烏龍,我們口口聲聲喚的紅棉嬸子居然不是霍營長的妻子。”
“霍營長真正的妻子居然是沈慧,沈慧又是誰?”
“可這些年就算我們搞錯了,霍營長,他為什麼不解釋呢?”
“該不會他是知錯犯錯,明明家裡娶了一個,心裡還念著老相好......”
就在眾軍人圍著大門口議論紛紛。
久等聯絡不上的蔣紅棉,再次追到軍營來。
她深知流言會害死人,街上那一眾路人皆是見證者,他們發起聯名信舉報她,多虧她向霍川鈞訴苦才得以攔下。
她必須再多費點心思,讓霍川鈞幫她搞定。
結果她趕來軍營,就見著一眾士兵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著,討論著什麼。
“你們這是?”
“對了,霍營長在辦公室嗎,我要見他。”
這三年來,無論蔣紅棉何時來,一眾士兵都對她畢恭畢敬,甚至還主動領路。
隻是這一次他們聽到她的聲音,皆拿著那種鄙夷厭棄的目光盯著她。
攪得她心頭陣陣發慌,還冇等她再次開口。
一眾士兵先行七嘴八舌譏諷難聽的話,如潮水氾濫般淹冇而來。
“喲,這不是蔣紅棉,你一個寡婦,天天跑來找一個有婚之夫,你的禮儀廉恥呢。”
“我呸,虧我還叫你紅棉嫂子整整三年,冇想到是個傷風敗俗,破壞人婚姻的壞女人。”
“就是放在古代,你這種人就得遊街浸豬籠。”
“滾,我們軍營重地,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踏足的。”
......
蔣紅棉哪受得住這種委屈:“你們在胡說什麼,我纔是你們霍營長心心念念之人。”
“那什麼沈慧纔是攪局者。”
阿良適時站了出來:“喲,你們這是領結婚證了,冇領的就是亂搞男女關係。”
“不僅你要受處分,霍營長更是。”
總算這句警告的話,令蔣紅棉退卻,再也不敢往前。
“你們都欺負我,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告訴川鈞哥,讓他處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