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渾渾噩噩的霍川鈞不知道在院長辦公室門口呆坐了多久。
直到忙完的院長回來,見著人居然癱坐在地。
他默歎一口氣:“霍營長,你這又是何必,可以去辦公室裡坐著等我。”
由於癱坐在地太久,腿腳發麻,霍川鈞著急起身,還撞了一下頭。
一臉殷切地看向院長:“院長,您終於回來了。我想找您打聽我妻子沈慧,您一定知道她的去向,對不對?”
院長先行推開門:“你先跟我進來吧。”
“據我所知霍營長,你和沈護士已經解除婚姻關係了。”
聞言,霍川鈞心頭又是一痛,他慚愧地垂下頭來:“是我辜負了她,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不想和她離婚。”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去找她,和她解釋清楚。”
說到後來,他鼓起勇氣表明自己的決心。
剛入座的院長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資料:“在此之前,霍營長,我覺得你要先看看這些。”
“這是三年來沈護士在我們院的表現,口碑極好,她對待病人耐心細緻,受到過很多家屬的表彰與錦旗。”
“前陣子你帶了一個叫蔣紅棉的病人在我院治療燙傷,後來卻傳出說沈護士違規用藥,你甚至私自命人將她秘密帶走。”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發生,我絕對相信沈護士的人品。”
霍川鈞接過一係列的資料,反覆翻看著。
此刻他才知道那個默默無聞替他操持家裡,照顧母親的沈慧,居然如此的優秀負責。
他從未想過瞭解她,也從來不知道真正的她,比他想象當中好的太多太多。
再往後翻看著當天蔣紅棉的就診記錄,每一個細節都記錄在案,絕不可能有出錯。
那麼唯有一個解釋,就是蔣紅棉自導自演,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沈慧。
可他卻盲目的偏聽偏信,甚至大發雷霆,對她動用了私刑。
看到這,他心底充滿了恐慌與愧疚,一寸寸啃食著他的五臟六腑。
令他破防的抓撓著頭皮,嘶鳴一聲:“我究竟做了什麼!”
“院長,懇請您告知我小慧的去向。”
院長看著他後悔萬分失態的模樣,亦是感慨萬分:“霍營長,眼下追悔莫及。”
“我是事後才得知,你的身份曾是沈護士的丈夫,我是如何都想不通身為她的枕邊人,你對她怎會冇有半分信任。”
“而那個蔣紅棉,你憑什麼就對她深信不疑。”
“也難怪沈護士對你失望透頂。”
眼下院長的每一言一語都在無情的鞭打著霍川鈞支離破碎的心臟。
他偌大的身形踉蹌著,單膝磕在了地上:“院長,我懇請您告知我小慧她在哪?”
“如果不見她一麵,我餘生難安。”
院長深知軍人的膝下隻有跪拜父母,可眼下霍川鈞不惜拿軍人的氣節與傲骨來跪拜懇求他,他是真心悔悟了。
但沈慧臨行前,他曾答應過她對外保密,尤其是霍川鈞。
“抱歉,霍營長,我無權告知你。”
“沈護士的調動是屬於我們院內組織上的調動。”
霍川鈞匍匐著往前走,拽拉著院長的手。
“院長,您真的不能破例一次?”
院長隻是無奈搖了搖頭:“霍營長,請你尊重沈護士的決定,以後也不必再來問我。”
霍川鈞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衛生院,最終他無力癱坐在牆角,痛哭起來。
“小慧,是我對不住你,我真是混蛋不配為軍人。”
“不過該還你的公道,我一定會幫你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