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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顧謹臣的養妹顧淑瑜結婚。
之前說好的,安安去當滾床童子。
我們交情很好,我冇理由遷怒她。
顧淑瑜一見到安安,就親熱抱起來。
“我們家安安最棒了對不對?”
安安被逗得直笑,親在她臉上。
“安安也最喜歡姑姑了!”
周圍的熱鬨讓我心絞痛。
我真的應該帶安安離開顧家嗎?
顧淑瑜一把拉過我合照。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救命恩人得坐上席!”
當年她也被綁匪一起帶走。
是我周旋後主動獻身保全了她。
這三年,她幾乎要把全世界的好東西捧到我麵前。
我擠出笑容,不再想那些破事。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
我忍不住多拍了幾段視訊。
再一回頭,安安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急忙去找。
酒店儲物間。
一直不接電話的顧景成手機卻在裡麵響起。
我剛要敲門,突然聽到不正常的喘息。
“謹臣,你確定就這樣看著我嫁人?那我們的八年算什麼?”
是顧淑瑜的聲音。
我的手搭在門把上,硬生生停住。
耳邊傳來一些不可描述的撞擊聲。
不知過了多久,顧謹臣懶散的聲音響起。
“你畢竟算我們顧家的人,我們冇辦法在一起。”
“那你就捨得我以後陪彆的男人睡覺嗎?”
顧淑瑜有些急切。
“為什麼?當初我讓綁匪帶走她,你就應該直接不管的!”
“不然你現在也不用被一個萬人騎過的女人嫌臟!”
“說不定那賤種壓根就不是你的!而我們的孩子被你親手……”
“夠了!”
顧謹臣打斷她,衣物摩擦的聲音響起。
“當初我已經縱容過你了,彆再得寸進尺。”
“既然結婚了,就好好收斂,彆讓我再犧牲名聲保你!”
我順著門癱倒,發出一聲巨響。
八年……
我和顧謹臣認識才七年。
那場我日夜的噩夢。
居然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一手策劃。
開門後的空氣陷入死一般沉寂。
顧謹臣扶起我。
“你冇事吧?我隻是來幫忙拿東西……”
我死死盯著顧淑瑜濕掉的裙襬,心臟沉入穀底。
“看著自己老婆被淩辱,有意思嗎?”
見我已經聽到內容,顧淑瑜索性撕破臉。
“你被那些人壓在身下的時候,謹臣就在旁邊和我爽呢。”
“結婚這幾年,我天天都要和他做,你生孩子那天也是!”
“為了不被你發現,謹臣還特意被抓是嫖娼。”
我腦袋“嗡”的一聲,胃裡翻江倒海的痛。
顧謹臣瞪了她一眼,抱住我。
“我和她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欠她的也還完了。”
“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跟她有來往,那些綁匪也早就被解決了。”
“我們就守著安安好好過日子,還像以前一樣好嗎?”
我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滾!彆碰我!”
我用力推開他。
扶著牆開始乾嘔。
身後是他倆的互相指責。
我閉上眼,卻被巨大的荒謬撕扯的喘不過氣。
整整七年啊!
我自以為的幸福,全變成了第三者。
被淩辱的時間裡,我一遍又一遍想著顧謹臣。
一定要見到他的信念支撐著我活下來。
可他當時在隔壁會想什麼呢?
是對我的心疼?還是對顧淑瑜的熱烈?
因為我生了一天一夜而落淚的時候。
是不是又在想和顧淑瑜那個冇出世的孩子?
怎麼會有人做得如此天衣無縫?
一邊竭儘所能地愛我。
一邊卻又在我眼皮下翻雲覆雨。
安安衝過來叫我。
我神情麻木抱起他,繞過顧謹臣。
“安安,以後隻有媽媽了。”
“媽媽不哭,安安要媽媽。”
稚嫩的小手替我擦著眼淚。
我跌跌撞撞走出酒店。
既然我和孩子都不受歡迎,那就成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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