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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臣被查房抓到一次睡了八個。
為讓孩子有個完整的家,我們互相妥協。
我不鬨離婚,他每天去醫院檢查有冇有染病。
因為理虧,每次他都乖乖配合我脫褲子抽血折騰。
直到一個月後,他又被抓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雙眼猩紅質問。
“你到底揹著我出軌了多少次?你對得起我和兒子嗎?”
他突然一巴掌甩了過來。
“老子早就受夠你了!天天讓我去檢查,不就是預設我可以跟彆的女人睡嗎?”
“你以為自己就不臟?千人騎的時候我都冇嫌棄你!”
“還有你生的那個野種!叫我幾聲爸爸就真當是我的了?”
看著他憎惡的目光,我突然覺得冇什麼好說的了。
我為了孩子選擇他。
也就為了孩子與他訣彆。
一旁同樣被抓的對家幸災樂禍。
“你們兩夫妻真是絕配,反正都臟,有什麼好互相嫌棄的?”
“那玩意天天檢查還能用嗎?嫂子你是已經被睡夠了,不需要老公了嗎?”
“還彆說,你當初睡過的人,肯定比顧總多……”
顧謹臣又給了他一拳。
“夠了!給老子閉嘴!”
我怔怔看著他,眼淚止不住往下落。
新婚半年,我就被他得罪過的仇家綁架。
被淩辱了三天三夜,他才匆匆趕來。
我一度想要自殺。
他24小時守著我,寸步不離。
變著花樣討我開心。
“芝樂,都過去了,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再敢傷害你。”
兩個月後,我查出來懷孕三個月。
他喜極而泣,認定這是老天送給我們的禮物。
“孩子拚了命想來看你一眼,你彆讓他失望好不好?”
我開始被激素控製。
逐漸接受這一切。
從孕期到坐月子,顧謹臣始終待我如一。
是個男孩,取名安安,寓意護我平安。
一晃三年,我以為生活正在慢慢好轉。
現實卻給了我巨大的一耳光。
他被抓那天,我就在隔壁房間給安安過生日。
警察踹開門,我隻看到一地衣服。
還有床上赤條條的九個人。
“我老婆當初應該比現在還多人上,肯定爽飛了。”
我剛好聽見了這句話。
他酒醒看見我後,把自己扇進醫院。
說自己隻是被對家下套了。
而當初他抱著瑟瑟發抖的我,反問彆人。
“我是娶老婆還是娶貞超?”
“誰再敢提一句我老婆不好,我弄死誰!”
不過三年,物是人非。
耳邊的混亂罵聲把我拉回現實。
對麵已經滿臉是血。
顧謹臣還緊緊捏著拳頭。
“你冇資格說我老婆!”
轉頭看到我,身上戾氣這才消散。
他上前一步擋住我視線。
“抱歉,我最近壓力很大,等我緩緩再說吧。”
我平靜看著他。
“離婚協議我會找律師對接,儘快吧。”
他擰起眉,臉上的血珠顯得有些可怖。
“你就這麼絕情?我隻不過是一時口快說錯了話,難道前麵對你的好就全部不存在嗎?”
我冇回答。
轉頭扭向警察。
“我不保釋,你們按流程來。”
然後我頭也不回走了。
安安在家等我。
一雙無辜的眼睛還在四處看。
“爸爸呢?”
我抱起他,忍不住想哭。
顧謹臣陪他的時間很多。
衝奶粉,換尿布全是親力親為。
我從來冇想過“野種”會從他口裡說出來。
汽車引擎在門口響起。
顧謹臣一臉倦色進來。
安安飛撲過去。
顧謹臣立馬換上笑臉,舉起他轉圈圈。
一直到講故事哄睡完,他纔開啟電腦處理訊息。
床頭依舊放了一杯溫牛奶。
他頭也冇抬。
“先睡吧,就算為了孩子,你也要冷靜一下。”
我一夜無眠。
眼前迷茫,我分不清該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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