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庶翁來了,不如,你陪寡人回宮室坐坐吧。”地隻瞬時將她的出逃說成了誤會一場,並主動提出跟妶相回去。
她不逃了。
花洛洛瞟了一眼地隻,又抬眼看向妶相。收起了神力,來到禦妶惏身邊扶起他。
“既如此,那就讓我送並肩王回寢殿休息吧。”花洛洛當著地隻的麵,扣住了禦妶惏,權當人質。
大有妶相要是敢動雌皇,那她也不會放過禦妶惏的架勢。
對於婼裡犧的靠近,禦妶惏並沒半點反抗。妶相眼瞧著自己的雄崽‘落入’了婼裡犧的手中,隻好從半空飛了下來。
“你且安心陪惏兒先回去,這裏,有哀家在,自會照顧雌皇周全。”
地隻給了婼裡犧一個眼神,示意她先走。花洛洛隨即識趣地‘架’著禦妶惏就往寢殿方向走去。
“皇,哀家送您回宮室休息吧?”妶相向地隻伸出了手。
地隻癟了癟嘴,略顯不情不願地將手放在了妶相的掌心裏,由他攙扶著回去。路過妊連謝和妊連履身邊時,她隻斜睨了一眼,沒再說什麼,也沒做任何處罰。
一場出逃的鬧劇,就這麼草草收場,看得外人不明所以。
回到寢殿的禦妶惏明顯有些不悅地噘著嘴。
“怎麼了?”花洛洛問。
“為何剛才你要幫母皇?”禦妶惏皺著眉頭。
“你看不出來嗎?今天這鬧的一出,是雌皇的手筆。”
禦妶惏眼睛一睜:“你是說,母皇是故意闖出宮室的?這,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測試我是否真如所說的那般忠誠於她。”花洛洛從圓桌上拿起金壺倒了一杯,邊喝邊繼續道:“她獻祭了一個妊連朌出來,就是為了試一試我是否可信。
若是我猜得不錯,很快,雌皇就會讓你召回大將軍王來護衛瞻仰合衾儀式了。
而我,也將會接替豹毅,統領西羌皇廷獸衛。”
“哦~!我明白了!母皇根本就沒想過要逃出勝遇宮!”
“她沒必要逃啊。”花洛洛聳了聳肩膀:“就像我先前說的,勝遇宮裏有的是她的耳目,你的一舉一動,很可能全在雌皇掌握中。
雌皇若是真想除掉你,就算她不逃,也能要你的命。
之所以一直沒動你,估摸著還是因為庶翁的緣故。那畢竟是她的守護獸,她總是想再爭取回來的。
可是,你不覺得雌皇剛纔不殺巫謝和巫履的行為很反常嗎?”花洛洛挑撥道。
“反常?有嗎?如果不是巫朌求情,母皇剛才已經殺了她們了,哪裏反常了?”禦妶惏沒往深處想。
“你眼中的雌皇,可曾是這般能因一個獸的幾句求情,就肯放過要謀害她的人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巫朌的求情,那還能因為什麼?”禦妶惏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他不是很肯定。畢竟,妊姓女巫們是和他一起造反的。
禦妶惏怎麼也沒法將她們與地隻想到一塊兒去。
“就算沒有巫朌求情,雌皇也不會殺巫謝和巫履。她們根本就都是效忠雌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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