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花洛洛幫著禦妶惏他們把地隻捉了回去,那麼地隻很可能不再相信她,也很可能不會再把西羌一半的兵力,以及姚矛和禦薑敦交給她。
可要是讓地隻順利逃跑,地隻定必會去找豹毅,然後領兵打回勝遇宮。如此一來,花洛洛豈不是更難得到她想要的兵,以及她想要的人了嘛?
所以,花洛洛一方麵要幫著地隻,一方麵又要讓地隻脫不了身。
按照姚戈先前的情報,妊姓女巫應該都是地隻的人。如今她們卻分成了2派,2人攔著地隻,1人幫著地隻。
從數量分配上看,顯然,地隻是有考慮過要藉機逃跑的。但她同時還想再留下2人,繼續監視禦妶惏和薑姓女巫他們。
考慮到妶相還活著,禦妶惏又是妶相唯一的幼崽。地隻若還想利用妶相,就不會殺了禦妶惏。
這一點花洛洛打從一開始就想到了。
所以,她一直都隻是勸地隻殺了妊連謝和妊連履。
妊姓宗室不在西羌。
隻要逼地隻殺妊連謝和妊連履,就能分辨出,今天的這場戲,到底是演給薑姓女巫們看的,還是演給她婼裡犧看的了。
如果是演給薑姓女巫們看的,那麼地隻完全可以將妊連謝、妊連履都殺了,然後囚禁禦妶惏,獨留下妊連朌,讓其繼續混跡在薑姓女巫們身邊做臥底。
反正她婼裡犧已明確表現出站隊地隻的態度了,不可能再去揭穿妊連朌的。
可如果是演給婼裡犧看的,那麼妊連謝和妊連履很可能就是配合著地隻一塊兒在演戲,目的就是為了考驗婼裡犧的忠心。
如此,地隻現下已然能逃出勝遇宮了,就沒必要再當著自己人的麵殺了自己的人。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囚禁禦妶惏即可。
妊連朌之所以會跑出來跪求地隻饒過妊連謝和妊連履,其實就是在給地隻一個不殺她們的台階。
地隻不可能直白地告訴婼裡犧‘我就是在演戲試你呢’這麼蠢。她可才對婼裡犧承諾過‘用人不疑’啊。
所以,地隻勢必會想好一個既不用殺妊連謝和妊連履,又不讓婼裡犧可能對她心存芥蒂的方法。
讓妊連朌來求這個情,便是地隻想到的方法。
不過花洛洛並不打算就這麼讓他們把事情揭過去。
她要逼地隻不得不把話直白地說出來,讓地隻實實在在地感覺到虧欠了她婼裡犧。
又或者,她也想看看,地隻還能怎麼破這一窘境。
轟~!
就在花洛洛的神力即將朝妊連謝和妊連履射出時,身後的地隻突然被人籠罩在了一堵如同金鐘罩般的無形神力之中。
妶相不知何時來到了勝遇宮的上空。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腳下的眾人,輕蔑地問向地隻:“吾皇,普天之下還是勝遇宮最是安全。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地隻看到妶相後,流露出的不是驚訝、不是畏懼,而是如釋重負。
“寡人不過是想出來走走,他們擔心寡人有安危,有攔的,也有要陪著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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