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禦妶惏猛地站了起來,激動地叫道:“她們是姦細?!”
“妶惏,你可有想過,你們囚禁雌皇這件事為何能成功?”花洛洛引導著禦妶惏。
“我們那麼多人,趁母皇不備下手,母皇措手不及才會被我們囚禁。”禦妶惏曾經並沒深究過這個問題,如今被婼裡犧這麼一提,他下意識地思考起來:“還能為何?”
“對啊,你們那麼多人,趁雌皇不備,才能將她囚禁。
現在巫文和巫祿不在西羌,巫輔和巫破又閉了關,巫武守著靈山和巫彭,連庶翁也不是一直在勝遇宮裏。
雌皇何以還能被你們囚禁?”花洛洛反問。
“所以母皇今天不就衝出來了麼。”話剛一說出口,禦妶惏自己就想到了答案:“你是想說,母皇今天鬧的這一出,也是演給我看的?!”
“是啊,今天這一出,就算我不在,雌皇也是會鬧出來的。
如果她不逃,你遲早會懷疑為何她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不是嗎?
我的出現,剛好讓這齣戲更多了一重作用。
雌皇出逃,是為了讓她之後的‘留下’變得更合情合理。”花洛洛解釋道。
“可是,”禦妶惏撓著腦袋:“可是要不是我獸父及時出現,沒準巫謝和巫履都會死,母皇也會順利逃出宮去。
那結果就和你推測的不同了。”
嗬嗬~花洛洛淺笑,眼神忽而沉了下來:“所以,庶翁也是雌皇今日這齣戲中的一角兒。”
“我獸父也是…”禦妶惏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怎麼,怎麼可能啊?你是說,我獸父和妊姓女巫們都是幫著母皇的?!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獸父啊!是他找到妊姓宗室結盟的,他怎麼會,怎麼會騙我?!”
“你獸父是去找妊姓宗室結盟,因為妊姓宗室要造雌皇的反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可妊姓女巫們卻未必和妊姓宗室是一條心。
妊連嬌在妊姓宗地裡死得不明不白,至今也沒人能查出是誰害死了她。僅憑這一點,妊姓宗室就難辭其咎。
不然他們不可能那麼久都查不到一點線索,就這麼讓妊連嬌白白喪命。
妊重死在了天眼通裡,可是他為何會被大巫盯上?還不是因為妊姓想要重生羲和,才把妊重送到了地隻的身邊嘛。
說到底,妊姓女巫們的獸父獸母,都是因為妊姓宗室才丟了性命的。她們哪裏會不恨?
她們投靠地隻,是忠君愛國,也是為了她們的父母鳴不平。
拉攏妊姓女巫們加入你們聯盟的人是薑姓女巫,不是庶翁。所以,如果庶翁也是心向雌皇的,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庶翁為什麼會主動找上妊姓宗室結盟?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雌皇。
妊姓女巫們為什麼會同意加入你們的聯盟?也是為了雌皇。
庶翁為了雌皇,對上的是妊姓宗室。妊姓女巫們為了雌皇,對上的是薑姓女巫們。
而你,”花洛洛停頓了2秒:“雌皇親自入局,為的就是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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