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哦~山陵使真的是逼得我好苦啊,我沒辦法啊,隻能一邊答應替他傳遞訊息給雌皇,一邊偽造雌皇禦詔讓山陵使去中原盯著您。
我這不是為了能把山陵使遠遠得打發走嘛~
哈哈哈~山陵使隻要在西羌一日,他逼我,4世子也逼我,誰都要逼我,我還怎麼活啊?您說我這麼做對不對?
對不對啊?~哈哈哈哈~”常侍故意藉著瘋坯的狀態,把所有事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花洛洛靜靜地聽著常侍的瘋話,並沒揭穿。
猛地,常侍收住了笑聲,狠厲地轉頭瞪向禦妶惏:“說到底,全是你逼我的!你這個無君無母無法無天的混帳東西!
告訴你吧,雌皇從來沒見過外人,所有的事都是我乾的!
我也不怕你殺我,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我受夠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把那麼多日來的憋屈吐個痛快!
禦妶惏,天下是雌皇的天下,你的下場會比我慘烈百倍、千倍!
不用你來要我的命,今天,我自個兒把命就留在這宮室內,也算有始有終了!”
說話間,常侍就亮出了獸爪,爪指直直地朝自己的咽喉插去。
噗哧~還沒等禦妶惏上前阻止,常侍就瞪著那雙血紅的眼睛,望著雌皇的方向,倒了下去。
地隻緩緩垂下了眼簾,心中沒有一絲憐憫,隻有慶幸。慶幸常侍識時務,死得其所。
禦妶惏看著常侍的屍體,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地響。他明知道常侍是在給他的母皇背鍋,但現在卻死無對證了。
“母皇好手段啊,身邊各個都是忠臣。”禦妶惏語帶譏諷,心有不甘,又無處發泄。
“惏兒,母皇當真是沒見過外人啊。就,就連玄天女巫,寡人也是頭一次見,還把她認作了女希。
母皇老了,手底下的人不聽使喚了。他們揹著寡人乾的事,寡人也無能為力啊。”地隻邊放低姿態對禦妶惏示弱,邊看向婼裡犧向她求援。
花洛洛想了想,開口道:“雌皇是天下共主,如今又把天下交託給了並肩王,王該感念雌皇隆恩,盡心贍養。
這個奴才說那些禦詔都是他借雌皇的名義假傳的禦旨,那麼妊主公在宗門大會上宣讀的禦詔想來也是他矯詔為之的。
雌皇對予有知遇之恩,予不信雌皇會派山陵使去中原刺探予。這定是此刁奴所為。
還請並肩王看在予的麵子上,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雌皇下意識地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趕忙附和道:“這刁奴的確可恨。
不過,他跟著寡人那麼久,對寡人的心意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他矯擬的那些禦詔裡,不論別的,且說給玄天女巫的那份,當真是與寡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女巫為寡人平定了北疆,寡人原本就打算分封女巫,隻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
既然女巫已被證實為天命之聖女,寡人以為,那道禦詔權且就當是寡人下的。往後,女巫便是靈媧汝聖天尊。
鑄像立碑,供奉廟堂,尊為正神。此些皆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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