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自搬進這宮室以來,就沒再見過山陵使。你這狗東西,敢當著寡人的麵胡言亂語?!你是不是失心瘋了?!”
地隻急不可耐地從寶座上走了下來,朝著跪趴在地上的常侍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人踹飛了好幾米。
“卑下沒…”常侍口吐鮮血,剛想辯解,地隻就叫囂道:“沒什麼沒?!你真是瘋了!竟還敢攀汙起寡人來了?
你不想活,你全家全族也不想活了。那就都別活了好了!”
地隻是鐵了心不會承認是她指使山陵使去中原的。一旦承認,禦妶惏肯定會揪著她不放。
她私下與畢方接觸的事,她不能認,畢方也不會認,那就隻有讓常侍扛下所有了。
地隻話裡話外,用常侍的家族做要挾。如果常侍不肯乖乖背下這口鍋,地隻不好過,她定然也不會讓常侍的家族好過。
照她說的,大不了‘都別活了’。
常侍跟隨地隻多年,深知地隻的脾性和手段,對地隻說的話也早就學會了聽意不聽聲。
他知道地隻不會放過他的,無論他背不背下這件事來,他都活不成了。當下隻看還能不能保他的家族平安無事罷了。
“母皇為何如此動氣?常侍的話還沒說完,要取他性命也不急於一時。”禦妶惏瞟了地隻一眼,又看向常侍:“來,你好好說話。
說錯了、說漏了的話,母皇就算饒了你,本王也要你的命。”
聞言,常侍渾身一顫,啟開的雙唇又閉了下來。
片刻,他哐哐哐~瘋狂地在地上磕起頭來,重重的幾下就把腦袋磕破,鼓起個大包。
“你這是做什麼?!”禦妶惏不解地瞪著他。
哈哈哈哈~常侍如魔怔了一般大笑起來,邪性地朝禦妶惏露出獠牙:“並肩王~我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嘛。”
禦妶惏一愣:“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哈哈哈~我胡言亂語?是啊,我胡言亂語了一輩子,臨了想說幾句真話,怎麼,您不想聽聽嗎?”常侍活脫脫像個發了瘋的獸,毫無顧忌地站了起來。
不分尊卑地指著禦妶惏的鼻子大罵:“你要謀朝篡位,你要弒皇奪權。你逼著雌皇推位讓國,寫下遺詔把天下都給你。
你把雌皇關在宮室裡,不讓任何人見她,還逼著我來伺候皇。我若不順著你的心意,但凡對雌皇好一些,你都能要了我的命。
我沒辦法啊~我是以下犯上,我是冒犯天威,但為的不都是您嗎?
4世子,您怎麼做了並肩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呢?哈哈哈哈~!”常侍仰天大笑,笑得像個得了癡心瘋的瘋子,表情扭曲怪異。
“你瘋了,你瘋了!”
禦妶惏乾的事,整個勝遇宮的獸都知道,但沒人敢當著他的麵去說。
現在卻被一個小小的常侍,劈頭蓋臉地一頓數落,將他的那些不道之舉都不屑地擺到了明麵上。禦妶惏既無法反駁,又震驚於常侍的破釜沉舟。
“我瘋了?我說的難道不是大實話嗎?”常侍突然調轉方向,朝婼裡犧走去:“女巫啊女巫,你來評評理。天下可有4世子這樣大逆不道、有違人倫的雄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