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朝地隻拱了拱手:“予承蒙雌皇恩遇,感激涕零。”
“誒~”地隻幾步來到婼裡犧身前,上下細細‘感受’了一番,確定她身上並無被喚醒者的氣息後,笑臉盈盈地一把握住她的手:“寡人雖然頭一回與聖女見麵,卻一見如故,甚覺投契。
既然聖女已來了西羌,不妨就在勝遇宮裏住上幾日?難得有機會見上一麵,寡人想與聖女促膝長談、尋根問道,還望聖女能為我解惑。”
“雌皇言重了,”花洛洛微微側頭與禦妶惏對視,眼神中看不出情緒:“能為雌皇分憂,乃為臣本份。能為天下獸進言,是予作為聖女的責任。”
“母皇既然和聖女相談甚歡,那兒臣就先不打擾了。兒臣告退。”禦妶惏板著臉淺淺行了一禮後,就氣勢洶洶地走出了宮室。
他既沒答應婼裡犧不再追究所謂的‘矯詔’一事,也沒同意地隻對矯詔內容繼續奉行的做法。
從心而論,禦妶惏對於‘矯詔’一事是想追究下去的,因為他根本不相信地隻和外界當真沒有聯絡。
不追究的話,他就無法查出地隻是怎麼把禦詔傳出去的。更無法找出勝遇宮裏的‘姦細’。
可她不想駁婼裡犧的麵子,不想違背雌性的意思與雌性唱反調。
所以,到底追不追究,他不好表態。
禦妶惏不知道地隻暗地裏到底送出去了多少份禦詔,更不知道那些禦詔上的內容。
地隻當著婼裡犧的麵,說要認下矯擬的禦詔,繼續奉婼裡犧為靈媧汝聖天尊。禦妶惏若是反對,那他就是反對婼裡犧封神,可他對此是支援的。
但他要是同意地隻的做法,那將來若是出現其他禦詔,他是不是也要認下並繼續奉行?
所以,到底認不認‘矯詔’上的內容,他也不好表態。
隻能甩下臉子,先離開宮室,待想好瞭如何破局再說。
瞧禦妶惏帶著侍從離開後,地隻才長嘆了一口氣,神情哀慼地耷拉著腦袋,萎靡不振地坐回了寶座。
她落寞地朝婼裡犧招了招手,示意其坐到自己身側的上座來。
“你也看到了,寡人現在就是這樣一副光景,也沒辦法好好招待你。唉~”
“皇不要這麼說,沒到最後,一切都不未定。”
地隻擺擺手,一臉無奈:“你看看這偌大的勝遇宮,寡人身邊還有人嗎?”
她指向地上常侍被人拖出去後留下的血跡:“他是為寡人而死的。如今,寡人當真是被囚在這宮裏,成了孤家寡人咯。唉~”
不瞭解地隻為人的獸,見冷冷清清的宮室,瘦骨嶙峋的雌皇,或許真就會為她表現出來的‘窘迫’而感到扼腕嘆息。
堂堂五州之主,竟淪落到被自己的雄崽逼迫囚禁,連宮中唯一的心腹都隻能以死來保全雌皇的性命。
若是其他人,定然會為地隻鳴不平,對禦妶惏平生不滿。
可是花洛洛卻知道,這隻不過是地隻的裝腔作勢。
勝遇宮下的那條秘道,花洛洛是爬過的。地隻對畢方下達的指示,花洛洛也是親耳聽到、親眼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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