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個雄獸比較內斂靦腆吧,獸父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一會兒我還要去見母皇,獸父可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每次見你母皇,我心裏就不得勁。”妶相擺擺手:“我回西皇山了,有什麼事,就飛鴿傳書於我吧。”
妶相剛走到正殿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又走了回來:“對了,和薑鹹一起帶隊來的那條龍獸,你可要盯緊了。
好生招待著,然後讓他趕緊帶隊回中原吧。省得夜長夢多,讓他看出了什麼端倪。”
“放心吧獸父,明日我會親自去見一見他,賞些好東西,好叫他趕緊走。”禦妶惏對那條燭龍還是有些發怵的,不想有太多的接觸。
燭龍是僅次於金龍的銀龍。像禦妶惏這種內河魚龍,對比自己強悍得多的海龍都有著天生的畏懼。
如果不是為了急著趕燭龍走,他都不想見那條燭龍。
妶相叮囑完所有事,這才離開了勝遇宮。禦妶惏也像他原本計劃的那樣,帶著食物去見地隻。
宮室內,地隻的身形比之幾天前更憔悴了。
一看見禦妶惏進來,地隻就放低了姿態,示弱道:“惏兒啊,你要把母皇軟禁到什麼時候啊?
母皇遺詔也寫了,你還要母皇怎麼做才肯放母皇出去?我都依你還不行嗎?”
“母皇,這是我讓人特地為您準備的鹿肉和虎心。最是滋補。您嘗嘗吧。”禦妶惏根本不接地隻的話。
地隻瞧著遞上來的食物,鼻孔微張,憤氣直撲。啪~一把推翻了食碗,撒得地上到處是血腥。
“寡人不要吃這些東西!寡人要出去!”
地隻之所以不肯吃食物,表麵上看,是對禦妶惏囚禁她的行為所做的無聲的抗議,但實則,她是怕食物裡有毒。
她已寫下了遺詔,可遺詔若要生效,前提是她得先大喜啊。
就算禦妶惏不會給她下什麼猛葯,卻保不齊會有慢性毒藥加在食物裡。
地隻這麼一個惜命又多疑的人,怎麼肯吃逆子送來的食物。
禦妶惏看著地上散落的食物,輕嘆一聲,吩咐常侍來把地麵打掃乾淨。
“母皇無須動怒,您要是真想出去,兒臣讓您出去便是了。
西羌王已到了勝遇宮,兒臣正想向您請示,您打算何時與西羌王瞻仰合衾?兒臣也好提前準備。”禦妶惏語氣平緩,不急不躁。
反觀地隻,卻氣急敗壞:“你說的讓寡人出去,就是要寡人去和獅奔交配?!
你明知道妊姓狼子野心,想要重生羲和,你還讓寡人去和獅奔交配?你安的是什麼心啊?!
寡人可是你的母皇啊,你難道想母皇死,想羲和活嗎?”
“母皇莫要動怒,雖然您過去也有過常年不上朝理政,將政務都交給大將軍王豹毅的時候。
但現在您連豹毅也不見,朝野疑慮,恐生是非,兒臣也擔心有人會猜測母皇已駕鶴西去,便串通外敵,試圖顛覆地隻朝的根基。
母皇要是當真不想瞻仰合衾,那兒臣便代母皇推了便是。”禦妶惏的話說得溫和,聽上去似乎是在服從地隻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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