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那句‘駕鶴西去’就是妥妥的威脅。
地隻何等聰明的人,又豈會聽不出禦妶惏的言外之意。如果她不願去瞻仰合衾,那麼禦妶惏沒準會放出風去,說她已然大喜。
到時,這風聲隻是風聲,還是會被禦妶惏坐實,就不得而知了。
地隻聞言,冷靜了下來。回身思忖了片刻,再轉過身來時,又換上了一開始那般委曲求全、退讓妥協的模樣。
“母皇也不是不肯和西羌王瞻仰合衾,隻是瞻仰合衾在西羌來說,算是一場盛大的儀式,要做不少準備。
屆時,母皇和西羌王的安全也是重中之重。
不如,就讓豹毅來負責守衛?寡人擬一道禦詔,把豹毅調回上都?”地隻試探道。
“也好,有大將軍王在,母皇也能放心些。
那就請母皇下旨,讓大將軍王立刻返回上都,其手下軍隊交由兒臣的獸父統領吧。”禦妶惏平靜得像是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般。
地隻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妶相已多年未曾帶過兵了。
先前在北疆,讓他領兵,他不僅把寡人的兵都帶沒了,連地盤也丟了。”她擺擺手:“不行不行,還是換別人吧。”
“換人?母皇在皇廷裡還有別人可用嗎?”
禦妶惏的這句話聽上去像是嘲諷,其實也是試探。無論地隻說出誰來,禦妶惏都會記住那個獸,然後找機會‘發配’了他。
地隻就算真能再說出一個可用之獸的名字來,此刻也不肯開金口了。
她本就沒多少可以用的獸了,要是都讓禦妶惏折騰光了,那之後還怎麼和被喚醒者鬥?
就在2人僵持之際,宮室外,常侍高聲稟報道:“啟稟雌皇、並肩王,玄天女巫和山陵使求見。”
地隻眼珠子一轉,看向禦妶惏:“寡人想到了一個人。”
“兒臣也想到了一個人。”
“讓他們進來吧。”雌皇吩咐道。
“母皇,兒臣以為,還是讓玄天女巫一人覲見吧?”禦妶惏不想讓太多人和地隻有接觸:“山陵使無非就是來稟告皇陵修建進度的。
這些,兒臣之後會找他單獨問過後再告稟母皇的。
倒是玄天女巫,她突然來了西羌,怕是有要事稟報。兒臣以為,母皇應該先見一見她。”
地隻想了想,還是讓人先把婼裡犧領了進來。
然而,當地隻看到婼裡犧的臉時,整個人頓時像炸毛了一般,從寶座上跳了起來:“你!你,你,你!
你什麼時候打進西羌了?!
怎麼可能?為什麼沒人來報過?!”
地隻驚恐的表情看在禦妶惏的眼裏很是詫異,他微微側頭朝身後之人看去,忽而眼睛一怔。眼前的這個雌性長得明艷動人,是那種隻一眼就忘不了的雌性。
禦妶惏被突然躍入眼簾的美貌吸引,下意識地上下打量起眼前人,忽而又反應過來,猛地轉身嗬斥道:
“好大的膽子!你是什麼人?未經傳召,擅闖勝遇宮宮室是死罪!還不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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