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地隻對他哭訴過的那樣,他們也曾是恩愛兩不疑的。
她為他生下幼崽,她給他僅次於元翁的地位,她縱他可以無須拘在後宮,瀟灑恣意地周遊五州。
縱使地隻對別人有千般的不好,卻也不曾虧待過他。他如何能這般背棄於她?
這樣的話聽多了,妶相也猶豫過,當初他一氣之下與地隻生了嫌隙,跑去北疆與幽冥王的大王子妶宵結盟,還與妊不私他們結盟。
這一步他到底錯了嗎?
他聽禦妶惏說的,覺得有道理;聽地隻說的,也覺得有道理。
左右為難,以至於後來索性就不去見地隻了,免得相見無言,徒生悲傷。
隻要禦妶惏不害地隻性命,妶相便不再乾預。幼崽長大了,有主見了,他不能一直不放手,一直牽絆著他。
人各有命,隻要地隻的命不是直接碎在他和禦妶惏的手裏,別的他也不想管了。
“那你準備怎麼處置西羌王?”妶相問。
“西羌已經不需要西羌王了,但是母皇若是一個人在宮室裡待得無聊,我倒是可以讓他去陪著母皇開心。
妊姓仍舊想要他身上光的力量,就是不知道母皇現在還肯不肯同他交配。”禦妶惏說道。
“要是你母皇肯,難道你真就準備讓他們當眾受人瞻仰合衾啊?”妶相問。
“西羌王已被送至西羌,這事瞞不了多久。若是一直沒有讓他和母皇瞻仰合衾,不僅西羌獸人會疑心,萬獸王和蛇康那裏也會有所懷疑。
不如就讓他們合衾。至於瞻仰,也不難。大洪水之後,絕大多數的獸人都搬去了華山山脈的黃山附近。
離我們崇吾山山脈還隔著鈐山山脈。他們要想趕來瞻仰,至少得走上3、5天。
我們可以今天對外宣佈要辦瞻仰合衾,2、3天後立馬就舉行。這樣,大部分的獸都來不及趕來觀禮。
至於現場嘛,我們就讓自己人在內圈,其他人就遠遠的在外圈瞻仰。
母皇就算想說什麼,外圈的人也聽不到。”禦妶惏覺得自己的這個安排尚算可行。
“我瞧著那個獅奔好像並不似已受教過的樣子。
他並不像之前幾任西羌王那般,急不可耐地想要與雌皇交配。
到時,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岔子。”妶相麵露擔憂,多少有些做賊心虛。
受教過的西羌王都被歷屆先知用神力控製了魂識,腦中隻會有對雌皇的饑渴,根本不會考慮其他。
他們幾乎都是一到西羌,就吵著嚷著要見雌皇,要和雌皇儘快合衾的。唯獨這一次的獅奔很是不同。
他雖然也順從地跟著天師來了西羌,但卻並沒表現出任何交配的意願。那種想雌性想到口涎直流,想到心癢難耐的樣子,是裝不出來的。
“隻要他不抗拒,到時我們再喂他吃幾顆迷情葯,保管能讓他在合衾時肆無忌憚。”禦妶惏覺得這也不算是什麼事。
人都已經乖乖的來了,要是不想合衾,早該跑了,哪兒還能等到現在。況且,天師被抓前說過,一路順利,獅奔並沒做出過任何出格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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