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剛才的舉動,落在佛門其他弟子眼裏,可是離經叛道的。
“你是在吃醋嗎?”花洛洛沒有同大媯爭辯,她本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雄獸對雌性的反應,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雌性對其他雄獸的態度。花洛洛越是解釋,隻會讓大媯誤會得越深,因而她索性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調侃起來。
大媯被婼裡犧問得一悶,扭過頭去:“我有什麼資格吃醋。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同他都身在佛門,又有多少不同?”
“好了~紅衣真的隻是來謝我的。我救了他,他還了我禮,扯平了。”
“什麼叫扯平了?這分明就是扯不清了!你救了他,你倆本就有了牽扯。他送你禮物你還收了,一來一回的,豈不是雙方敲定了?
雌性都是這般花心。哼!”大媯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花洛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道理她不是不懂,就是剛才一時被過去的記憶整迷糊了,手快才接下了陶人,這會兒又退不回去了。
‘好在紅衣是佛門弟子,就算真有什麼想法,應該也能平、剋製下去的吧。’花洛洛自我安慰道。
“小殿下。”大媯剛走,婼其芝又過來了:“你現在有空嗎?我們一起研究研究妘光的事要怎麼辦吧?”
花洛洛不置可否,她剛想同婼其芝坐下來說話,就見不遠處,妘姓跂踵宮掌門,妘向榮,帶了幾個得意的弟子氣勢洶洶地朝佛教那群獸走去。
妘向榮是出了名的潑辣,在平三星裡,她對誰都是一副不放在眼裏的樣子,更別說佛教裡的那些散修修士了。
周圍的修士們瞧那陣仗,就知道要鬧出大事,全都仰起脖子朝他們看去。
“妘掌門,您這是?”紅衣一看跂踵宮這架勢,大有來者不善的意思。
“你問我?嗬~我還要來問你們呢!
把你們管事羅漢叫來。有些事,還是當麵鑼對麵鼓地說清楚了,免得讓人說我欺負了你們。”妘向榮眼裏都竄著火,一看就是生了好大的氣。
“虛耗法師在蛫嶺封鎖起來前就離開了。
您有什麼話可以同我說,我到時一定一字不漏地向虛耗法師轉達。”紅衣作為佛門大師兄,此刻隻能站出來麵對妘向榮毫無緣由的刁難。
妘向榮冷哼一聲,且不說她連虛耗都不放在眼裏,眼前一個小小散修教派的弟子就更難入她的眼了。
“你?我怕你沒這個能耐做佛教的主。”
“弟子的確做不了主,不過也不敢怠慢了妘掌門。弟子一定將掌門的話全都轉述給虛耗大師。”紅衣仍舊保持著恭敬有禮的態度。
妘向榮見紅衣謙卑,眾目睽睽之下,便也不屑與一個弟子為難,降了自己的身份。
於是給了身後的弟子一個眼色。幾個跂踵宮弟子便從人堆裡揪出一個雄獸來,一腳將其踹到了紅衣麵前。
“這是我們在沼澤地附近抓到的獸。你且看看,他可是你們佛門中人?”妘向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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