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有些侷促,趕忙虛扶了一把:“紅衣師兄無需如此客氣。
那日我也隻是湊巧,師兄不必掛懷。”
“婼小君不求回報,是婼小君的胸懷。紅衣不能不記救命之恩。”說著,紅衣就從懷裏掏出了一隻陶人。
“這是我從姚姓據點買的南郡物件。據說,風帝女希的大翁擅長製陶,女希曾為大翁親手製作過陶人,南郡也因此颳起過一場以陶人為禮的風潮。
我瞧著這小人捏得精緻可愛,特地買來想送你的。”紅衣的臉都紅到脖頸了。
雄獸送雌性禮物代表著什麼,哪怕隻是剛成年的幼崽都知道。
更何況紅衣已將陶人的來歷說得如此清楚,‘風帝女希為她的大翁所製’,這樣情意綿綿的物件能傳遞出什麼樣的訊號,就是再不諳世事的獸人,聽到此處也該明瞭了。
然而,花洛洛自紅衣拿出陶人那一刻起,目光就落在了陶人上,久久收不回視線。
她曾為狼戰捏了泥人作為生日禮,狼戰一直把那對代表了他們2人的泥人仔細地收著。
即使她稱帝後,每每問起狼戰想要什麼賞賜,狼戰也隻說‘不用’。在狼戰的心中,世間再沒有比他那對泥人更好的物件了。
紅衣手裏的陶人雖然不是花洛洛捏的那幾隻,但從工藝上就能看出,應是重山部落出品的。
曾經那些在重山部落裡無憂無慮的記憶、那些對她真心以待卻又陰陽兩隔的人從花洛洛的眼前拂過,一時讓她看愣了神。
“婼小君,你,你怎麼哭了?”見婼裡犧眼睛紅紅的,紅衣詫異地問:“是我,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花洛洛笑著抹去眼角的濕潤,搖搖頭:“嗬嗬,不是的。”
或許是睹物思人吧,她竟不由地接下了紅衣的禮物:“這個陶人很漂亮,謝謝。”
紅衣先是一愣,隨即小心臟撲通撲通地直跳:“你,你喜歡就好,喜歡,喜歡就好。”
說罷,他匆忙跑回了佛教弟子們紮堆的地方,臉燒得滾燙,許久都還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似的。
花洛洛待到看見紅衣跑回了原位坐下後還不時往她這兒張望,這纔想起獸世的那些不成文的規矩。
忽而覺得手裏的陶人有些燙手。囧…
“怎麼,佛門弟子何時如此入得了婼小君的眼了?他可是紅絨螞蟻,有毒,小心紮得你哇哇叫!”大媯虎著臉,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花洛洛尷尬地解釋:“他就是來謝我救了他的。”
哼~大媯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喲喲喲~還有救命之恩在吶。怪不得紅衣師兄為了你都不怕破戒了。
佛門弟子不可動情,亦不可交配結侶。因緣際會,你救了他一命,莫要再害他丟了性命。”
大媯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但也不能說沒道理。佛門弟子要是動了情慾,若要還俗,那可是九死一生的。
即便是大媯,仗著萬獸王獸孫的名頭,也隻敢假借‘到世俗裡去修行’的名義與雌性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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