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救我,大師兄救我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殺了妘光師兄的。”雄獸抱住紅衣的大腿不停地哭訴:“我路過沼澤地的時候,不知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就暈過去了。
醒來時渾身酸軟,連站也站不起來了。隻能靠著樹調息,想著等人來救或者身體恢復些再回來。
不曾想,他們,他們一來就把我捆了起來,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說我謀害了妘光師兄。
大師兄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沒殺妘光師兄啊。嗚嗚嗚嗚~”雄獸哭得鼻涕眼淚呼滿了一臉,身下的獸皮裙也是濕漉漉的,顯然先前被跂踵宮的人嚇尿過。
“妘掌門,九初不過是來幫忙打下手的,根本不參加宗門大會的比試。他怎麼可能有殺妘光的心思呢?
況且,他的神力遠不如妘光,不可能殺得了他。
您是不是弄錯了?”紅衣是瞭解九初的。九初性格軟弱,平時慣愛偷懶,修鍊也不認真,吃飯倒是第一。
在蜜廬寺的時候,就算有師兄弟欺負了他,他也膽小怕事到不敢反抗或者還嘴。這樣的獸,你說他是逃兵或許有可能。你說他會殺獸?
紅衣不住地搖頭:“九初不會殺獸的。”
“你先別急著替他辯駁。我可沒說人是他殺的。”妘向榮沒一點好臉色。
“那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且聽他自己怎麼說。”妘向榮瞪了九初一眼:“說!把先前在沼澤地那兒說過的話,再說一遍來給大家聽聽!”
九初已經被嚇得渾身哆嗦了,冷嗝一個接著一個止不住地打。
“嗝~我,我看到,嗝~看到凈塵,嗝~看到凈塵在明風師兄他們抵達沼澤地前,嗝~從,從嗝~從沼澤地那兒離開。”
“聽到了嗎?這個雄獸一直都在沼澤地附近躲著,有什麼人在案發期間出現過,他都看見了。
大家可都聽到了,在你們佛門弟子發現妘光的屍體前,隻有一個叫凈塵的雄獸出現過。
妘光的屍體掛在沼澤地中央那麼明顯的地方,那個叫凈塵的不可能看不到。他為什麼不及時傳送求助訊號?
為什麼當作沒事人般就走了呢?
我看,妘光很可能就是這個凈塵殺的!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竟還會被同門師兄弟看到了他逃離作案現場的全過程!
為了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惡人。麻煩佛教把那個叫凈塵的雄獸交出來,本座要好好審審!”
啪~!妘向榮甩出了流星錘朝著地上狠狠地一砸,勢有要問佛教討個公道的架勢。
就在九初說出‘凈塵’這個名字的同時,花洛洛下意識地看向了大媯。她曾聽大媯對大郡主稱過自己的法號,好似正是‘凈塵’。
“凈塵?”紅衣抬眉與身邊的鐵扇對視了一眼,又側頭看了看把屍體揹回來的明風。
“你確定你沒看錯嗎?當真是凈塵?”紅衣再次向身下抱著他大腿的九初確認道。
九初已經被嚇得蜷縮在紅衣的腳邊了,抖抖索索地回道:“我,我當時迷迷糊糊的,也,也不是那麼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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