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回聽婼裡犧這麼說,趕緊上前扯了扯她的獸皮衣,在她耳邊小聲提醒道:“你說那些做什麼啊,巫彭隻是想知道女媧到底是誰。”
花洛洛擺擺手:“無妨,既然要請巫彭救治,是該如實相告的。
巫輔誤會的人是我,她誤以為我是女希。”
頓時,葯室裡的空氣一下子靜止了。妊回緊張地盯著巫彭的舉動,而巫彭則直直地看著婼裡犧。
嗬嗬~巫彭突然笑了起來:“你若是女希,在北疆的時候,怎會逃得過北疆王的法眼。
可你既然說巫輔誤會你是女希,說明,女媧的覺魂裡應該有與之對應的記憶。
女媧有張人類雌性的臉,巫輔卻以為你這麼一個鳥獸雌性是女希。難道,你與女媧換了臉?”
“巫彭睿智,的確如此。巫輔的確以為女媧與我換了臉,認為我就是女希。
但我告訴她,我身上並沒有被喚醒者的氣息,所以應該是女媧和女希換了臉,女希又與我換了臉。
故而,我才會帶著女媧的麵孔,而女媧帶著女希的麵孔,真正的女希已不知所蹤。”花洛洛說的是實話,她的確是這麼同巫輔解釋的。
巫彭垂眸思考了一會兒,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邏輯:“也就是說,女希現在帶著的是你本來的麵孔?”
花洛洛點頭認同。
她們2人的對話聽得站在一旁的妊回神經高度緊張。他可是通過玉凝香催眠過婼裡犧並問過雌性體內的魂識的。
婼裡犧體內還有一個龍獸雌性的魂識在,並且,按照那個魂識的說法,婼裡犧就是女希。
所以,根本不存在婼裡犧說的‘女媧和女希換了臉,女希又和她換了臉’的可能性存在。
那個龍獸雌性的魂識既然藏匿在婼裡犧的身體裏那麼久,說明那條龍獸雌性本身的軀體大概率已經腐敗,早就不可再用來還魂了。
如果婼裡犧是龍獸雌性,那具腐敗的軀體是女希的身體的話,女希總不可能放棄自己的身體,然後把自己的魂識並同龍獸雌性的魂識一起,放入龍獸雌性的體內吧?
肉身損毀的被喚醒者等同於死亡,死了的被喚醒者定然魂飛魄散,那麼婼裡犧現在的身體裏就不可能再有女希的魂識。
現下,女希和龍獸雌性的魂識共同存在於同一副軀體裏,這便能充分說明,這具軀體定然是女希的軀體,寄存的魂識該是龍獸雌性的魂識了。
妊回先前也是因此才推斷出婼裡犧肯定就是女希的。
不然,哪裏還能有另一具鮮活的身體來安放女希的魂識呢?
所以,‘婼裡犧的身體就是女希的身體,她現在的這具身體裏寄存了她和龍獸雌2個人的魂識,而她的臉卻和女媧又換了一換。’
這才該是正解。
妊回擔心婼裡犧的解釋過不了巫彭那一關,又不敢多說話,隻能神情嚴肅又緊張地觀察著葯室內的氛圍。
令人意外的是,巫彭這一次竟然沒有再繼續深究婼裡犧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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