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武眯了眯眼睛,剛要與妊回再爭辯,一旁的巫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夠了,女媧不是被喚醒者,你要我說多少遍纔信!
女媧是我的葯童,你一再堅持她是被喚醒者還非要殺她滅口,難不成是想再給我扣上頂通敵的帽子嗎?
既然妊主公有雌皇的口禦,你還真想抗旨不成?若是你一意孤行,那我也隻好與妊主公站在同一立場了。”
巫武的手背火辣辣地疼,她是被妊回的神力打傷的,不是綠色晶石或者普通草藥能治的,必須得取忘川水來療傷。
現下多了一個妊回,又拿著雌皇口喻說事,巫武若是堅持己見,定必不是巫彭和妊回2人的對手,討不了什麼好。
她斜睨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媧,呲了呲牙,不甘心地離開了葯室。
在與花洛洛擦肩而過時,她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花洛洛那張陌生的臉,瞧她一副鳥獸雌性的樣貌,便沒有多說什麼。
待巫武走後,花洛洛小心翼翼地掏出了負鼠交給了巫彭。“巫彭,還請您趕緊將女媧的覺魂放回她體內吧。”
巫彭瞅著負鼠,疑惑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隻負鼠好像是巫輔的?果真是巫輔抽走了女媧的覺魂?”
花洛洛點了點頭:“女媧的這張臉與獸人雌性差距頗大,任憑誰見了都會起疑。巫輔可能和巫武一樣,都誤會了。”
巫彭冷笑一聲,隨即將負鼠塞還給婼裡犧:“我救人有個原則,必須問清楚實情再救。
婼小君既然不肯如實相告,那還是另請高明吧。”
花洛洛在婼姓的山膏城關下是見識過巫彭的本事的,她似有讀心術般能分辨他人言真言假。
“巫彭何以這麼說啊?巫輔當真是誤會女媧了,女媧真的不是被喚醒者。”
“我自然知道女媧不是被喚醒者。可是,巫輔和巫武誤會的點是截然不同的。
巫武以為女媧就是被喚醒者,尚且可以說是她因女媧的長相而誤會了。但巫輔既然已經抽出了女媧的覺魂,那她就應該不會再誤會女媧是被喚醒者纔是。
就算要誤會,誤會的也不會是女媧。那麼巫輔到底誤會誰了呢?”巫彭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婼裡犧,片刻,接著道:“還有這隻負鼠。
這是巫輔的鼠寵,從小被巫輔精心養大。就和巫破的蠱蟲一樣,都是要用她們自己的血來養的。巫輔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把負鼠交給了你?
既然你說巫輔知道她誤會了女媧,為何她自己不親自來將女媧的覺魂放回本體,哪兒還用你再來求我?
婼裡犧,你說的話漏洞可不少啊。”巫彭麵無表情,但那雙能辨識真假的眼睛,看得人發虛。
花洛洛知道巫彭就是這麼一個非刨根問底不可的人。想要巫彭出手救女媧,不說真話肯定是不行的。
思忖片刻,她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說道:“還請巫彭救一救女媧吧。巫彭猜的沒錯,這隻負鼠的確不是巫輔給我的。
是我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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